“好一个为国效力。”张永笑了笑，示意小太监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套金光闪闪的铠甲，“这是陛下赏赐的锁子甲，壮士且收下。咱家听说，壮士有杆神枪，能百步穿杨？不知可否让咱家开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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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凌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兵器乃杀敌之用，若公公想看，不如等到演武场，草民给公公演练一番。”

张永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随即又笑道：“壮士说的是。不过咱家还有一事不明：壮士既非军户，又非边将，为何会出现在应州？还恰好带着那般利器？”

“草民是商人之子，途中遇鞑靼劫掠，家破人亡，只剩一杆祖传猎枪。幸得王总兵收留，才得以报效国家。”凌云早已编好了说辞，语气坦荡。

“哦？祖传猎枪？”张永显然不信，“那为何从未见市面上有过这般利器？”

“此乃家传秘法所制，从不外传。”

张永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拍了拍手：“说得好！既然是家传秘法，咱家自然不便多问。只是陛下对壮士十分好奇，已下旨三日后在西苑演武场召见，壮士可要好好准备。”

离开北镇抚司时，阳光正好。凌云抬头望了望巍峨的宫墙，心中明白，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三日，凌云被安排在京营的驿馆暂住。沈炼又来过一次，带来了些关于西苑演武的消息：张永已暗中安排了几个神射手，准备在演武场上给凌云难堪，还打算在陛下面前提及“私藏利器、恐有反心”，借机将他打入天牢。

“张永还说动了几个边将，准备在演武时‘失手’伤你，让你彻底失去利用价值。”沈炼的声音压得极低，“你千万小心。”

凌云点了点头，忽然问道：“沈总旗可知，应州大捷的捷报里，有没有提到周昂将军的名字？”

“提了，但一笔带过。”沈炼叹气，“功劳大多归到了刘公公和几个京营将领头上。”

凌云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这演武场不仅要比枪法，还要比人心。”

三日后，西苑演武场。

正德皇帝朱厚照穿着身轻便的铠甲，兴致勃勃地坐在看台上。这位以贪玩闻名的皇帝，对军事却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这次应州大捷让他龙颜大悦，特意要看看那个传说中的“神射手”。

张永站在一旁，不时低声说着什么，眼角的余光始终瞟着场下的凌云。

演武场中央，凌云一身劲装，背上的M24早已被他拆去了瞄准镜——他不想太过惊世骇俗，只保留了基本的射击功能。对面站着五个京营的神射手，个个傲气十足，显然没把这个“边关来的野路子”放在眼里。

“陛下有旨，比试三局，以靶心为凭，中者多胜。”太监高声唱喏。

第一局，射五十步外的箭靶。五个京营射手箭无虚发，全中靶心。轮到凌云，他举起改装后的M24，只听“砰”的一声，子弹穿透靶心，在后面的木板上打出个窟窿。

看台上一片惊呼。五十步距离，弓箭尚能精准，但能将靶心打穿，力道绝非寻常。朱厚照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有点意思。”

第二局，射移动靶。京营射手用的是特制的响箭，虽然也中了几箭，但精准度明显下降。凌云却依旧从容，枪声一响，移动的靶车应声停下，靶心处多了个小孔。

张永的脸色有些难看。

第三局，张永突然提议：“陛下，不如试试射空中飞鸟？更显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