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放着个打开的锦盒，里面没有珠宝，只有半块玉佩——和“鹰眼”脖子上挂着的那半块正好能拼在一起！玉佩的断口处刻着个“归”字，笔画里嵌着极细的金线，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原来他们找的不只是‘天枢’石。”凌云拿起玉佩，指尖触到金线时，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被静电击中。他迅速将玉佩塞进防水袋，这东西显然也是打开时空裂隙的关键，绝不能落在“三眼”手里。

阁楼外传来脚步声，比刚才的巡逻兵更急，还夹杂着金属碰撞的脆响。凌云迅速躲到《星空图》后面——那里有个他刚才发现的壁龛，正好能藏下一个人。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个穿着蟒袍的中年人，面色阴鸷，三角眼扫视着阁楼，身后跟着四个佩刀的锦衣卫。凌云的呼吸顿了顿，这人他在账册上见过画像——司礼监掌印太监张永，正德皇帝最信任的近臣之一。

“人呢？”张永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让他盯着观星台，人却不见了！”

一个锦衣卫连忙跪下：“掌印爷息怒，小的们刚在暗渠口发现了尸体，是被人用利器割了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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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张永一脚踹翻椅子，“连个人都看不住！‘归’字佩要是丢了，你们都得去喂豹房的老虎！”

凌云的心猛地一跳。他们果然在找这半块玉佩！他悄悄调整姿势，狙击枪的枪口从壁龛缝隙里探出去，瞄准了张永的后心——只要扣动扳机，就能除掉这个“三眼”在皇宫里的重要棋子。

就在这时，张永突然转身，三角眼死死盯着《星空图》：“那是什么？”

四个锦衣卫立刻拔刀，一步步逼过来。凌云知道藏不住了，猛地掀飞挂画，狙击枪连开四枪，子弹精准地打中锦衣卫的手腕，佩刀“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是你！”张永认出了他腰间的令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应州来的那个狙击手！”

凌云没说话，枪口转向他的眉心。张永却突然笑了，从怀里掏出个铜哨，放在嘴边就要吹——那哨音肯定是召集守卫的信号。

“砰！”

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打在身后的烛台上，火星溅了他一脸。张永吓得瘫在地上，铜哨滚到凌云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