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示意巴图等人躲在庙后,自己则绕到左侧的窗下,狙击枪架在供桌的破洞上,瞄准镜里,王瑾正坐在神龛前喝酒,身边围着八个锦衣卫,腰间都佩着绣春刀。
“动手。”凌云对着耳麦低语。
庙后的巴图突然用鞑靼话嘶吼起来,声音里满是惊恐:“不是我!是刘瑾让我们假投降!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们牛羊!”三个俘虏跟着附和,故意把“刘瑾”二字喊得震天响。
庙里的王瑾果然慌了,猛地站起来:“谁在外面?!”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凌云扣动扳机。
“砰!”
子弹穿透窗纸,精准地打在王瑾手边的酒壶上,陶壶碎裂,酒液溅了他一身。锦衣卫们慌忙拔刀,却不知敌人在哪,乱作一团。
“有埋伏!保护公公!”
混乱中,凌云再次开枪,打断了庙门的门闩。外面的明军巡逻队听见动静,举着火把冲了进来:“什么人在此喧哗?!”
王瑾见势不妙,想从后门跑,却被巴图等人拦住。巴图扑上去抱住他的腿,用生硬的汉话喊:“就是他!他要我们陷害凌千户!”
巡逻队的百户认得王瑾,却更认得凌云递过来的“玄字科”腰牌,赶紧喝令手下:“把这些人都拿下!带回城审问!”
王瑾被按在地上时,死死瞪着凌云:“你敢动我?刘瑾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凌云蹲在他面前,用枪管拍了拍他的脸:“你该担心的是,‘玄字科’的暗线名单,要不要交给张永公公过目。”
王瑾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回到应州城时,天已微亮。杨文正在城门口等着,手里捧着件新做的棉甲:“这是城里的妇人连夜缝的,比你的战术背心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