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牌在雪地上滑出老远,朱厚照身边的侍卫立刻捡起呈上去。少年皇帝掂了掂铜牌,突然冷笑一声:“张鹤龄说鞑靼无胆袭驾,原来早就备好了这出戏。”他猛地将铜牌掷向李嵩,“李佥事,你说这骨符,为何与你书房那枚如此相似?”
李嵩脸色骤变,猛地拔刀就往朱厚照扑去:“狗皇帝!受死!”
变故陡生!护驾的亲军瞬间拔刀护主,却有半数人突然倒戈,与李嵩等人一起冲向轿辇——他们都是张鹤龄安插的私兵!
“早料到了!”朱厚照不退反进,天子剑挽出朵剑花,竟精准地格开李嵩的刀锋。他的剑法利落,显然受过名师指点,绝非“嬉戏无度”之辈。
城楼上的凌云没有开枪。李嵩的动作虽然快,但护驾的京营总兵江彬反应更快,一鞭将其抽翻在地。真正的威胁在远处——李嵩的副手正举着连发火铳,瞄准镜的反光在雪地里闪了一下,目标是朱厚照的后心!
“砰!”
穿甲弹穿透雪幕,精准地击断了火铳的枪管。那副手惨叫着捂着手腕,被亲军按倒在地。凌云趁机翻滚到垛口另一侧,避开可能的报复——他刚才的射击角度,恰好能让所有人都看到子弹来自城外,而非城楼。
果然,朱厚照立刻望向城外:“好枪法!是哪位勇士相助?”
“是鞑靼人的暗哨!”凌云高声喊道,同时对着赵将军使眼色,“赵将军,速带亲军清剿城外伏兵!”
赵将军立刻会意,带着残余的士兵冲下城。朱厚照的注意力被引向城外,李嵩的同党趁机想炸开城门逃跑,却被王二狗扔出的手榴弹炸得粉碎——这次王二狗学乖了,拉燃引线后数了三秒才扔,爆炸范围刚好控制在城门洞内。
混乱中,凌云的瞄准镜始终锁定着李嵩。这锦衣卫佥事被按在雪地里,嘴里还在嘶吼:“张阁老说了,你这昏君就该……”话没说完,就被江彬一脚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