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高论”一出,席间瞬间寂静,随即不知是谁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低笑声。连一向端庄的紫薇都忍不住以袖掩面,肩膀微微抖动。永琪和尔泰更是低头忍笑忍得辛苦。
乾隆先是愕然,随即放声大笑,指着小燕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好一个‘哼哼’!好一个想做菊花糕!小燕子啊小燕子,你这解诗,真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陶渊明若是地下有知,怕是要被你气得活过来!”
皇后坐在乾隆身侧,脸上维持着端庄的笑容,眼底却是一片冰寒。她看着笑得开怀的皇帝,看着那个因为“歪打正着”反而再次博得圣心的小燕子,心中的危机感更重。这个小燕子,看似胡闹,却总能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化解尴尬,甚至赢得更多的宠爱。这种“歪才”,有时比真正的才学更让人难以应付。
笑过之后,乾隆并没有责怪小燕子,反而觉得她天真烂漫,给这规矩森严的宫廷带来了难得的乐趣。他赏了她一碟新进的南方蜜橘,算是奖励她的“别出心裁”。
宴会结束后,小燕子捧着蜜橘,得意洋洋。永琪走到她身边,无奈地摇头:“让你背《饮酒》,你倒好,直接给陶渊明改名‘哼哼’了。”
小燕子吐了吐舌头:“反正皇阿玛高兴了就行!再说了,要不是你编的那个‘吃货诗人’的故事,我连‘哼哼’都记不住呢!”
紫薇也走过来,柔声道:“虽然解错了,但急中生智,总算没在众人面前失仪。不过小燕子,这读书识字,还是要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才好。”
小燕子一边剥橘子,一边含糊地答应:“知道啦知道啦,我以后慢慢学嘛!”她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甜得眯起了眼。
夕阳的余晖洒在漱芳斋的院落里,温暖而宁静。小燕子看着身边的朋友,感受着口中的甜意,觉得这深宫的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而那方引发过风波的砚台,此刻正静静立在书房的窗边,折射着金色的夕阳,仿佛也在见证着这一切——危机与欢笑,阴谋与守护,共同交织成她独一无二的宫廷岁月。她知道,未来的路或许还会有荆棘,但只要他 们这群人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