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俊龙的手指从控制台边缘移开，主控屏上的三座金色光圈依旧稳定连接，形成三角结构。空中侦察机的巡航轨迹在地图上划出均匀弧线，沿海护盾的能量值显示为97.3%，持续波动但未跌破警戒线。

他没坐下，也没再看胸前的勋章。那枚吊坠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可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把‘天眼’系统接入‘上交’后台。”他对站在技术台前的一名年轻成员说，“所有灵力波动数据，实时同步。”

技术员戴着猫耳耳机，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几秒后，屏幕上跳出提示：【“天眼-上交”双系统融合中……完成度10%……40%……85%……100%】

“融合成功。”技术员抬头，“现在任何超过民用标准的灵气活动都会触发自动扫描。”

“还不够。”江俊龙走近一步，盯着数据流瀑布，“加上行为模式分析模块。凡是使用方式不符合常规修炼、战斗或工程用途的，全部标记为高危目标。”

“这需要调用联盟共享数据库做比对。”技术员犹豫了一下，“有些国家还没上传完整记录，可能会有误判。”

“那就用我们自己的标准。”江俊龙声音不高，“只要是异常频率、非公开功法路径、隐蔽传输信号的，一律视为威胁。”

技术员点头，开始输入指令。全息图上，一条新的暗红色通道缓缓生成，贯穿整个网络架构。

“命名？”技术员问。

“影踪回溯线。”江俊龙说，“谁想探我们的底细，我们就反向定位他的位置。”

“可是……”技术员看着参数，“这个程序一旦启动，对方只要释放一丝探测灵力，我们就能锁住源头。但如果对方是诱饵呢？故意引我们暴露反制手段。”

“他们一定会来。”江俊龙目光没离开屏幕，“奥列格不会等我们准备完。伊万诺维奇也不会。现在每一分安静，都是他们在找破绽。”

技术员不再多问，按下确认键。

【反追踪逻辑加载完成】

【全域监控升级完毕】

【系统进入实战响应状态】

主控屏刷新，西北区域突然跳出一个微弱红点，频率呈不规则脉冲状，持续时间三秒，间隔七秒，重复出现。

“检测到境外灵力波动。”系统语音提示，“方向：西北边境，坐标北纬44°18′，东经89°36′。”

江俊龙右眼下的道纹一闪，瞳孔瞬间捕捉到波动波形。他立即调取卫星图像叠加显示，发现信号源位于一片戈壁深处，周围无建筑群，只有一座废弃雷达站的残骸。

“不是自然现象。”他说，“有人在测试反应速度。”

“要不要派地面小队？”技术员问。

“不接触。”江俊龙按下面前通讯键，“通知边防灵侦小队‘沙鹰’，代号启动。无人机前往目标点，采集环境样本和灵力残留，保持静默飞行。”

“收到。”耳机传来回应。

屏幕上，一架绿色光点从边境基地升空，沿低空航线向目标区域移动。二十分钟后，无人机抵达雷达站上空，开启高敏探测器。

数据回传。

“发现了什么？”江俊龙问。

“空气中含有微量异种灵气，成分与克格勃‘雷霆’系列改造体使用的催化气体一致。”技术员读取报告，“而且……地表有被重新翻动的痕迹，下面可能埋了东西。”

“不是为了攻击。”江俊龙低声，“是为了埋设监听装置，或者小型干扰器。他们想建立长期渗透节点。”

“要清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