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城账房、宗门库房、海族潮税、妖族祭册……无数账册虚影飞来。
它们不是法宝。
是青玄界记录“活过”的证据。
白裂切下,最前面数百本凡人账册瞬间化灰。
金多宝眼泪飙出来。
“账册!”
一个老账房的声音从凡城传来。
“金掌柜,别哭。”
“旧账烧了,人还在,再记。”
又一本账册飞上来。
再烧。
再飞。
青玄功簿没断。
第三道白裂最可怕。
它切向全界民约金光。
那不是切物。
是切“信”。
凡城有人忽然觉得,自己为什么要信沐瑶清?
妖族有幼崽茫然问,界守是谁?
海族战鼓声慢了一拍。
这种切断比遗忘更高阶。
它不是抹去记忆。
而是让关系失去意义。
秦月脸色一白。
“它在切民约认同!”
沐瑶清看着三道裂缝,忽然笑了。
笑得很冷。
“把我做成钥匙。”
“现在又怕我开门。”
“上界,你们是不是脑子里也灌了房东熔炉灰?”
金多宝听得一呆。
“公主都骂到上界了。”
药尘长老咬牙:“骂得好!”
沐瑶清抬起左手,按在自己胸口。
“你们说我是钥匙。”
“行。”
她右手握住天子剑。
“那老娘今天不当被人拿着开的钥匙。”
“老娘当锁匠。”
轮回仙瞳金光、青玄功簿民约、人籍页、史页、三钥签名,同时汇聚到她掌心。
她没有去挡三道白裂。
而是反向拆解它们。
第一道白裂切她神魂,她把它当刀锋,看清它的规则齿纹。
第二道切功簿,她用账册灰烬记下它的切口方向。
第三道切民约,她让众生不要硬抗。
“怕就怕。”
“忘就忘。”
“意义断了就重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