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瑶清没有说话,只是随手摘下了手上的储物戒。
“当啷!”
储物戒重重地砸在两人中间的石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里面,有我在万宝城拍卖会上赚取的三百万下品灵石,有猎杀三阶妖兽得到的全套兽材,有墨银石,还有……”沐瑶清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枚温润的玉牌,那是代表丹峰亲传弟子身份的令牌,也拍在了桌上。
“还有我这丹峰亲传弟子的身份,以及我的命。”
她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案上,那双紫金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赵啸天,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压上我的全部身家,我的前途,我的命。”
“我要赌你们赵家在宗门坊市那三成核心店铺的所有地契,以及赵家祖宅的房契!”
“轰——”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疯狂的少女。
赵家能在外门称霸这么多年,靠的是什么?不就是坊市那些日进斗金的店铺吗?那是赵家的摇钱树,是他们的命根子!沐瑶清这一口,是要直接咬断赵家的喉咙啊!
赵啸天的脸皮剧烈地抽搐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你好大的胃口!你就不怕撑死吗?!”
“怎么,赵家主不敢?”沐瑶清步步紧逼,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是对你那个‘改造’过的儿子没信心?还是说,赵家已经外强中干,连这点赌注都拿不出来?如果是这样,那这生死擂不打也罢,反正丢人的不是我。”
“你放肆!”
赵啸天被激得失去了理智。周围弟子的目光像是一把把尖刀,刺得他浑身难受。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怀疑、嘲弄和探究。如果今天他退缩了,赵家以后在缥缈宗还怎么抬得起头?
况且……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赵天恒。刘长老昨晚曾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经过第二次改造的赵天恒,体内封印着那个东西,一旦解封,实力堪比金丹初期。沐瑶清就算再强,也不过是个筑基中期,绝对是必死无疑。
这是一场稳赢的局。只要赢了,不仅能除掉心腹大患,还能得到沐瑶清那惊人的财富,赵家就能东山再起!
“好!老夫跟你赌!”
赵啸天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地契,那是他刚才特意去钱庄取出来的,本来是为了打点关系,现在全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