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印证
“没有时间犹豫了。”我咬咬牙,用匕首在指尖轻轻一划,将血滴分别滴入三个器皿中。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血液在白玉碗中凝结成珠,在青铜鼎中沸腾汽化,在陶土罐中则迅速渗入,消失不见。与此同时,三扇门上的图案开始发光,星辰门闪烁着银光,火焰门跃动着红光,流水门流淌着蓝光。
魔王突然对着流水门急促地叫起来,威威也走到我身边,用鼻子指向那扇门。
“你们都觉得应该选这个?”
小主,
威威发出肯定的哼声,魔王则已经站在门前,摆出准备的姿态。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流水门。就在我靠近的瞬间,怀中的锦盒发出柔和的蓝光,与门上的流水纹路交相辉映。
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刻画着古老的壁画:一位女子站在圣坛上,身上穿着五彩霞衣;无数人跪拜在地,向她朝拜;而在最后一面墙上,画着她将一朵血红色的曼珠沙华封入石棺的场景。
新的危机
我们沿着通道前行,来到一个更加广阔的大厅。大厅中央有一个水池,池水清澈见底,水底沉着数具身披铠甲的骷髅。水池对面,是一具巨大的石棺,棺盖上刻着与锦盒上一模一样的纹路。
就在我们准备涉水而过时,水池突然沸腾起来。水底的骷髅缓缓站起,空洞的眼窝中亮起幽蓝的光芒。它们手持锈迹斑斑的武器,一步步向我们逼近。
威威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魔王俯低身体,露出锋利的牙齿。我握紧玉匕首,感受着指尖尚未愈合的伤口传来的刺痛。
骷髅士兵呈扇形散开,封住了所有退路。我们背靠背站在一起,面对着这支来自远古的亡灵军队。
水池中的水越涨越高,很快漫过了我们的脚踝。冰冷刺骨的池水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游动......
看来是时候使用自己能力的时候了,我没有摆出任何架势,只是向前一步,将威威和魔王护在身后,对着那支亡灵军队大喝道:
“站住。”
没有光芒万丈,没有地动山摇。但那个词仿佛蕴含着古老的法则,在空气中荡开一道无形的涟漪。
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骷髅士兵的动作戛然而止,高高举起的骨刃僵在半空,眼窝中跃动的幽蓝火焰如同被冰封,凝固成一种绝对的静止。整个大厅里,只剩下池水缓慢回落的声音。
我转过身,看着全身毛发仍紧张竖立的威威和魔王,伸手轻轻抚摸着它们。
“放松点,没事了。”我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和,带着一种令它们安心的力量,“它们不会再伤害我们了。”
威威喉咙里的低吼渐渐平息,它困惑地歪了歪头,用它湿润的鼻子小心地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能量波动。魔王则用它那充满智慧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放松了攻击姿态,用头轻轻蹭了蹭我的腿,仿佛在说它明白了。
我摸摸魔王的头,抬头望着眼前静止的骷髅军团,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目光扫过那些空洞的眼窝,我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地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开路,带我去祭台。”
一声令下,亡灵苏醒。
凝固的幽蓝火焰重新在它们眼窝中跳动,却不再是充满敌意的凶光,而是如同温顺的引路明灯。为首的骷髅士兵僵硬地转身,锈蚀的骨刃已然收起。它抬起臂骨,指向水池后方一条先前被黑暗笼罩的通道。
其余的骷髅沉默地分立两侧,骨骼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大厅中构筑成一条森白而恭敬的通道,直指黑暗深处。
我对着威威和魔王,语气轻松:
“看,我们有向导了。”
骷髅士兵沉默地转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引领我们走向那条幽深的通道。威威和魔王一左一右紧贴着我,它们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在这阴冷的地下给予我莫大的慰藉。
通道两侧的石壁逐渐从粗糙变得光滑,上面开始出现精美的浮雕。那些浮雕描绘着古老的祭祀场景,无数人跪拜在一位看不清面容的神只前,而那位神只的手中,正托着一朵曼珠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