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的目光专注于圣酒本身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忽略它背后是否隐藏着代价。”王夜淡淡说道。

“不可能，我不相信，不相信！这不是真的……”石田好像疯了一样，不断喃喃着。

“先给予勇者力量让他们打败魔王，再给予背叛者力量让他消灭魔王。你到底是谁？”西寻冷汗直流。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推测王夜属于勇者一方。毕竟怎么看，王夜的整个计划都是针对魔王设立，也就是为了消灭魔王而存在。

情报不对等，不知道圣约真正秘密的西寻目前只能这么推测。此刻她并不清楚，王夜最初的目标之一是让石田将杂兵清理掉，结果休斯干脆将那些人的血肉吸收，省去了这个步骤。

“你猜？”王夜调笑道。

“你绝对不是教会的辅助人员。勇者？还是魔王？”西寻冷静思考。

王夜微微一笑。

第二、三、四……上百道光柱在四周升起，也包括石田。西寻迅速发现这些的人一个共同点，没错，跟她的人偶一样，都是饮下苍神之血的人。这一刻她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所谓的奇迹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代价。

同时，她也暗自庆幸自己没喝下苍神之血，否则她现在可能会变成这些光柱中的一员。她迅速回忆着手中的情报，这种力量不是她已知的其他一位魔王，对方身上也没浮现魔王之印。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他本人的能力。

光柱消失，西寻眼看着王夜的魔力暴涨。

“可以和解吗。”西寻突然开口。

“如果是刚才，我很乐意和解。但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吧。”王夜笑道。

西寻脸色一沉，她明白王夜的意思。先不说她知道了奇迹背后的意义，光是眼前，如果对方是勇者，她是死敌，如果是魔王，对方很可能是跟她拥有相同印的候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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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甚至想远一点，如果拿到了他们三个的印，甚至可以拿出来跟其他魔王交易。

王夜握起旁边人铁架，利用恶魔的能力将之化为长太刀，西寻张开双手，手心汇集着灰色的结晶。

雨水滴落的瞬间，王夜的长太刀划出紫色弧光，甲板应声撕裂。西寻拉过钢柱格挡，钢柱上迅速覆盖灰色结晶，刀气与结晶碰撞出刺耳鸣响。

西寻双脚离地，迅速退至船舷，她抬手，指尖魔力跃动，无数灰色结晶化为长矛射出。一连串刀光闪动，结晶尽数被击落在地。

趁此机会，西寻轻抬双臂，整片海域顿时掀起巨浪，化为一条灰色巨龙向王夜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