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宗主觉得,当众羞辱未来道侣,毁人清誉,是小事?”
“那我今日抽你儿子那几鞭子,在你看来,想必也是无足轻重的‘小事’了?要不要我现在也让你体会一下,这‘小事’究竟是什么滋味?!”
她手腕上的紫电戒指隐隐有电光流转。
金光善被她话中的杀气骇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脸上血色褪尽,连忙摆手:
“虞夫人息怒!息怒!金某绝非此意!”
他知道,跟盛怒中的虞紫鸢讲道理是行不通了。
这婆娘是真敢动手!他飞快地权衡利弊,退婚固然伤及金氏颜面,但若继续纠缠,惹毛了虞紫鸢,她真不管不顾闹将起来,甚至影响到两家在水路上的合作,那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金子轩虽是他的继承人,但比起兰陵金氏的整体利益,一个儿子的婚事,似乎也没那么不可舍弃……
念及此处,金光善脸上迅速换上一副无奈又惋惜的表情,仿佛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叹了口气,道:
“唉!既然虞夫人心意已决,坚持要退婚……我兰陵金氏,虽感遗憾,但也尊重江氏的决定。”
他话锋一转,又带上那副虚伪的和事佬面孔。
“只是,虞夫人,江宗主,你我一向交好,守望相助。万望不要因为小辈们这点不愉快,就伤了两家和气,心生嫌隙啊!日后仙门之中,还需多多来往才是。”
他这话看似大度,实则是在为自家找补,生怕云梦江氏因此事在经济上卡他们的脖子。
那依赖云梦水道的生意,可是兰陵金氏的一条重要财路!
虞紫鸢何等精明,岂会听不出他话中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