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恳切,仿佛全然是为天界众生考量:
“还是将它交给为父,由我亲自将其封印镇压,慢慢净化其魔气,方是万全之策。”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润玉,语气转为关切。
“你快去看看润玉吧,他方才为了抵挡穷奇,受了极重的内伤,需及时医治。”
闻言,穗禾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却适时地露出恍然与担忧交织的神色,顺从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是穗禾思虑不周,险些酿成大祸。既如此,这凶兽便交由父帝处置。”
她当即收起灵剑,不再看那奄奄一息的穷奇一眼,转身快步走到润玉身边。
见他嘴角溢血,白衣染尘,气息紊乱,心中顿时一疼,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伸手扶住他,柔声道:
“阿玉,我们回去。”
至于一旁的旭凤和后续赶来的天兵天将如何收拾残局,她已无心理会。
此刻,她眼中只有她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