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舍不得,他们也要让女儿出门,在宋家父母不舍中,宋时安被四个哥哥轮流背出门上了花轿。
花轿走了没多久,轿帘子就被掀开一点点,一只大手伸了进来,手上还有一个食盒。
“安安,想来你应该还没有吃东西,这里有些糕点,你拿着慢慢吃,我们得先赶路,等到了傍晚我们再找客栈休息!”
宋时安接过食盒,开心的说道:
“谢谢宫二哥哥,我都听宫二哥哥安排!”
接过糕点,宋时安并没有想着多吃,担心吃多了这个地方不方便上解决个人生理问题。
花轿在官道上平稳行进,宋时安轻轻掀开侧帘一角。
窗外景色飞掠,暮春的江南草木葱茏,远山如黛。
她低头看向手中食盒——紫檀木雕花,内分三格,盛着梅花酥、菱粉糕和栗子饼,皆做得小巧精致,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她确实饿了,晨起梳妆、拜别父母,几乎未进饮食。
宋时安只浅尝两块,便小心盖好食盒,从随身的荷包里取出一枚淡青色药丸含在舌下。
这是她用蓬莱清露调和几味生津润燥的草药所制,既能缓解渴意,又可宁神静气。
轿外马蹄声规律而清晰,宫尚角骑着墨色骏马行在队伍最前。
他脊背挺直,侧脸线条在透过林隙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偶尔他会抬手示意队伍调整速度,或派两名侍卫前去探路,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宋时安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嫁衣上繁复的刺绣。
这身嫁衣比她记忆中更华美:正红云锦为底,金线绣满缠枝莲并鸾鸟纹,袖口与裙摆处缀着细密的珍珠,在轿内昏暗的光线下仍流转着温润光泽。
领口内衬特意用了柔软的素绸,避免摩擦她敏感的脖颈。
宫尚角这份不动声色的周全,让她心中微动。
日头渐渐西斜,队伍在一处依山傍水的客栈前停下。
客栈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显然提前被打点过。
宫尚角下马,亲自走到轿前,声音隔着轿帘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