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他的注意力越集中在她身上,对她的保护越严密,她行事就越方便。
下方,马车队伍已经缓缓驶入宫门巨大的闸门之内。
厚重的石门在绞盘声中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巨响,隔绝了内外。
几乎就在闸门合拢的瞬间,城墙下方一些不起眼的孔洞中,飘散出几乎看不见的淡青色烟雾,迅速弥漫在入门广场上。
马车陆续停下,车夫和护卫无声退开。
新娘们戴着盖头,穿着统一的嫁衣,在侍女搀扶下袅袅婷婷地下车,聚在一处。
她们似乎有些茫然于为何停在此处,还未及交谈或观察四周,便接二连三地软倒下去,如同被风吹折的娇花。
训练有素的侍卫迅速上前,两人一组,将昏迷的新娘抬起,朝着地牢方向疾步而去。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透着一种冰冷的效率,看得人头皮发麻。
城墙上,宋时安默默看着。
她知道,这些新娘中,有上官浅,有云为衫,真正的无锋魅和魑。
地牢的审讯或许能查出些端倪,但以那两人的心机和本事,未必会轻易暴露。
宫门这一局,看似占据了先手,实则暗藏凶险。
不过,这正合她意。水越浑,她才越好摸鱼。
“看到了?没什么意思。”
宫远徵见她看得专注,有些不悦,伸手将她脸轻轻扳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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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大,我们回去。你早上药还没喝。”
“嗯。”宋时安顺从地点头,最后瞥了一眼广场上迅速被清理干净的痕迹,转身任由宫远徵揽着走下城墙。
她的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刚才所见只是寻常一幕。
接下来的几日,宫门气氛空前紧张。
地牢方向日夜有人轮守,审讯的消息断断续续传出。
据说已有两名新娘被查出来历可疑,但似乎并非无锋核心。
执刃殿内争论不休,角宫、徵宫、羽宫乃至商宫都牵涉其中,对于如何处置、如何继续选拔,意见纷纭。
宫远徵忙了许多,除了盯着徵宫事务和宋时安的身体,还要参与相关讨论,关注审讯进展。
但他再忙,每日雷打不动要陪宋时安用至少一顿饭,盯着她喝药,睡前也总要到疏影阁外转一圈才安心。
宋时安明显感觉到,经过上次的冲突与“坦白”,宫远徵对她的那种占有欲和保护欲,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外露和细致。
他像一头圈定了领地的幼兽,时时刻刻巡视着,不容任何人觊觎,也生怕领地内的“珍宝”自己长了翅膀飞走。
这日午后,宫远徵难得有空,又腻在疏影阁,看宋时安临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