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上官浅还没有得瑟多久,宫远徵的巴掌就去了。
“哪里来到疯女人,在这里风言风语,你之前认识安安吗?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好,就算是你说的是事实又怎么样?安安现在在宫门,是她主动和哥哥回来的,她愿意嫁给我,那就说明安安心里有我,这就够了。”
“退一万步来说,安安之前有喜欢的人又怎么样?我只看以后站在安安身边的是谁,若是安安忘不了那个人,那只能说是我没本事,是我没有让安安幸福!”
听到宫远徵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宫尚角倒是不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居然这么喜欢宋时安,不过这样也好,他也算是对得起好友了!
“上官姑娘,如果你今天只是说这些的话,那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安安是我接回来的,他兄长和我是过命的兄弟,他的妹妹我自然是相信的,而且安安有没有喜欢的人,我想整个宫门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吧!”
见宫远徵和宫尚角都站在自己这边,宋时安勾了勾嘴角:
“呵呵,上官姑娘是吧,你说你见过我,可是我怎么对你没有印象呢?”
“还有,我怎么记得大赋城离扬州诚挺远的,那上官姑娘是怎么认识我的,又是在哪里认识我的?”
“自然是在扬州养病的时候,认识的宋四姑娘,宋四姑娘不认识我也很正常,浅浅之前身体不好,一直在养病,不怎么出门!”
上官浅话音刚落,宋时安便走上前一把抓住了上官浅的手腕:
““真是好巧,”
宋时安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方才上官姑娘提到自己也身体不好,一直在养病。说来惭愧,时安也因喘鸣之症缠绵病榻多年,久病之下,倒也略通些粗浅医理,看过几本脉案。”
她目光落在上官浅微微颤抖、试图缩回袖中的手上,唇边勾起一抹极淡、却没什么温度的笑:
“既然今日话赶话说到这儿了,上官姑娘又口口声声‘为我着想’,不若……让我替姑娘把一把脉如何?一则,姑娘既然曾与我同在扬州养病,也算有缘,我或可看看姑娘旧疾是否痊愈;二则,”
她顿了顿,眸光清澈地看向几位长老和执刃。
“也免得有人说我空口白牙,只会依赖旁人庇护。我宋时安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任何查验,也愿以此自证,我并非那等只会搬弄是非、信口雌黄之人。”
这话说得巧妙。既接过了上官浅“体弱”的话头,将话题引向医术验证,又暗讽了上官浅空口无凭、搬弄是非,更表明了自己愿意接受任何形式查验的清白姿态,顺带还影射了某些可能怀疑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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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态放得低,道理却站得高。
上官浅心中猛地一沉。把脉?她没想到宋时安会提出这个要求!
她对自己的伪装极有信心,易容、身份、言谈举止皆无破绽,连无锋特制的、能暂时改变脉象的屏风散她都提前服用了,寻常大夫绝难看出异常。
可这宋时安……她看着对方那双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
这宋时安,真的只是略通医理?
“不、不必劳烦宋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