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乌嫔娘娘还记得我姓乌拉那拉呀?”
宜修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十分惊讶:
“柔则差点让我的弘晖去见了太祖,我还以为我和乌拉那拉家没有关系呢?”
现在跟她说什么一荣俱荣了,那柔则对她儿子下手的时候,她怎么不跟柔则说这话?
“乌嫔娘娘放心,我会记得自己出身乌拉那拉氏,我的手段也不会有柔则的那么狠辣,对着个不懂事的小儿出手。”
“乌嫔娘娘也别忘记提醒柔则,可千万别再做出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不然,我会新仇旧恨跟她一起算的。”
“毕竟,弘晖高烧不退,雨夜里我求助无门,只能让奴才砸了府门去外头请大夫的事,我可还给她记着呢。”
“没对她做点什么,也不过是看在同出一门她又怀有孩子的份上,对她暂且忍耐罢了。”
儿子都死过一次的人,她还会在乎什么?
有本事,她们姑侄就再对她出手好了,看看是她们瞻前顾后有所顾忌,还是她敢抛弃一切为所欲为?
“你……”
一声一声的“乌嫔娘娘”,让乌雅氏直想吐血,又心惊于宜修将所有的事情摊开摆在明面上。
乌雅氏活了五十年,这些年在宫里和佟佳氏也好,惠妃宜妃等人也好,争斗从来都是放在私底下,她哪里见过似宜修这般不管不顾的。
她被气得头疼欲裂,揪着心口的衣裳摇摇欲坠:
“宜修,你放肆!”
“乌嫔娘娘不容我放肆,我也放肆了。”
还别说,年世兰的这句台词,如今被她提前用着真是痛快。
宜修看乌雅氏手边有一盏热茶,毫不客气的上前端来喝了。
这一早上,她先是在殿门口等了小一个时辰,进门之后也没能喝上一口水润润嗓子,又跟乌雅氏掰扯半天,她嘴巴里早就口干舌燥。
大半杯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顿时神清气爽。
宜修觉得,她还能再战个三百回合。
她精气神十足的看着对她一系列动作目瞪口呆的乌雅氏:
“也是,乌嫔娘娘年纪大了,许是早就忘记昔日撕心裂肺的疼痛。”
“竹息啊,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乌嫔娘娘忘了当年失去六阿哥时的痛苦,你该时时……”
“侧福晋!”
孙竹息手忙脚乱的扶着整个人往后仰倒的乌雅氏,
“娘娘!”
“快,快请太医!”
宜修:“……”
呃,时时提醒她的。
宜修一句话没说完,便被竹息的慌乱打断,她顿了一下才上前两步,大拇指使劲的掐在乌雅氏的人中。
“放……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