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是有什么事吗?”
王秀娥看向周建峰。
周建峰清了清嗓子,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盖了红印的文件来。
聋老太心头猛跳,高秀芳则是尘埃落定的苦笑和绝望。
哪里都不缺看热闹的人,又正值下午下班时间,95号院众人在王秀娥等人进到院子后就有人一路跟着。
这时候听见易中海被判死刑,全都震惊了。
当然,他们也终于知道易中海被抓的原因。
众人议论纷纷:
“天哪,一大爷,不,我是说易中海好狠毒啊,竟然冒领雨水那丫头的抚养费!”
这是震惊易中海明明看着是个好人,做的事却是那么狠毒的人。
“算算时间,何大清跟寡妇跑了有八年了吧,一年一百二,八年可就是一千块。”
这是震惊易中海冒领了一千块钱,不知道是在暗恨还是可惜的人。
“以往怎么就没发现易中海的心这么黑呢?”
“我看这事啊,易中海一个人肯定是干不了的,肯定还有人给他打掩护,不然我们一个院儿里的人怎么谁都没听说过?”
说这话的人,眼睛不停的往刘海中和跟进后院的阎埠贵身上瞄。
“看我做什么?这事跟我又没关系!”
刘海中说这话可是底气十足。
他确实不知道易中海干了这生儿子没屁眼,不,是活该没有儿子的事。
阎埠贵跟着点头: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他说这话,倒显得没刘海中那么有底气。
王秀娥厉眼一瞪:
“阎埠贵,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事的?”
阎埠贵后悔死了跟进后院看热闹。
周建峰给身边的年轻公安递了个眼色。
这可是送上门的功劳!
阎埠贵见年轻公安拿出手铐,连忙求饶:
“别抓我!我招,我都招!”
“是七年前,七年前十月还是冬月来着,邮政所的邮递员来送汇款单,易中海签收的时候被我看见了。”
他顿了顿,显然是在犹豫是撒谎还是继续老实交代。
这次,没等周建峰递眼色,年轻公安便朝他靠近。
阎埠贵吓得连连后退:
“别,别……我交代,我保证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