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红霞绝望了。
她有心继续辩解,可同流合污也好,谋财害命的帮凶也好,听起来又确实像那么回事。
她恨得不行:
何雨水这个没人要的死丫头怎么这么会给人扣帽子!
“咔嚓”一声,阎埠贵的双手被冰凉的手铐铐住。
所有人都被惊到也被吓到了。
还是阎埠贵自己在双手被铐住的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
他举起被拷的手飞快喊道:
“我举报,我请求戴罪立功,我要举报易中海恃强凌弱,仗着一大爷的身份搞一言堂给并不是困难户的贾家募捐。”
“我举报贾东旭纵容老母撒泼打滚搞封建迷信吸血街坊……”
说到最后,他急得“噗通”跪倒在地,眼泪鼻涕直往外流:
“我错了,我该死,求求政府给我戴罪立功的机会不要判我死刑……”
雨水扫了眼因为阎埠贵的哭求明显有了同情之色的邻里们,心里冷笑着走到王秀娥和周建峰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请王主任和公安同志给我还有深受其害的邻居们做主。”
她并不意外有人同情阎埠贵。
95号院众人确实苦贾张氏久矣,阎埠贵却不一样。
他虽然爱贪小便宜,且时常从别人手里哄得三瓜俩枣,但那都在大家的接受范围之内。
和动不动就哭老天爷、哭老贾,还多次硬抢别人家炒肉的贾张氏比起来,他的行为无疑好得太多。
王主任头疼欲裂:
都这份上了,她还能不给她做主吗?
但事情越闹越大,她心里还是恼火极了。
她没跟雨水说话,只为难的看着周建峰。
周建峰的目光则是在不卑不亢,有理有据的雨水身上。
他心里点头,语气十分温和:
“你放心,国家法律不会冤枉任何好人,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接着,他和王秀娥确定了在场的已经是95号院全部群众后,便抬手示意大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