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天开始,雍正又化身端水大师,在老人们的宫里转了一圈后,才在皇后的提醒下翻了夏冬春的牌子。
凤鸾春恩车的铃声停在延禧宫外面,满脸喜意的夏冬春傲然的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西配殿,才踩着小太监的背脊踏上承宠之路。
陵容在干什么呢?
小厦子才背着人送来皇上给她的荷包,里面赫然是一对同心结。
陵容心里吐槽,面上做出一副温情感动又泛酸的模样收好同心结,把自己假做新学着做的书签放回荷包里让小厦子给雍正带回去。
直到小厦子走远,凤鸾春恩车的铃声再听不见,她才让丁香留了一盏灯独自睡下。
第二天一早,景仁宫。
她顶着一双“黑眼圈”跟在满脸郁色的富察氏身后出现,果然就迎来众人或是嘲笑,或是同情的眼神。
皇后拿帕子压了压嘴角。
齐妃的嘴角咧到了后脑勺:
“安贵人是没睡好吗?”
“想来也是,安贵人可是连续九天承宠,若不是……”
陵容“腾”的站起:
“齐妃娘娘也跟嫔妾一样读书少吗?嫔妾好歹还知道非礼勿言的意思,用不用嫔妾给齐妃娘娘解释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齐妃讪讪的笑着回头看了眼皇后,却得到皇后一个冷眼。
陵容趁此机会咳嗽了两声跟皇后提出告退:
“皇后娘娘,嫔妾有些着凉,为防过了病气给娘娘们,让娘娘们跟嫔妾一样没法伺候皇上,请容许嫔妾先行告退。”
皇后还好,其他人一听她这样说,立刻拿帕子捂鼻子的捂鼻子,遮嘴巴的遮嘴巴,就连华妃,都换了个方向不再面对她。
皇后心知她是借口,可众妃的表现,却让她说不出不行。
她温言道:
“安贵人回去歇着也好,一会儿本宫就让太医来给你诊脉开药,你可要乖乖服药尽早好起来,才能继续侍奉皇上。”
既是病了,那就好好病着吧。
陵容懒得再继续废话,左右她这病主要是病给雍正看的,其次才是不想早起来景仁宫请安。
富察氏却以为她真病了,从景仁宫回来就匆匆来西配殿看她:
“你怎么就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