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朕逗你的。”
他很高兴。
高兴皇后的胎像正常。
高兴他的安贵人如此在乎他。
他急切的吻落在陵容唇上,低声呢喃道:
“朕的懿贵人也给朕生个孩子吧。”
陵容刚闭上的眼瞬间睁开,她想要推开雍正,却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她只能脑袋往后仰躲开他的亲吻:
“懿?”
本义为美好的那个懿字?
“朕的安贵人值得这个‘懿’字。”
雍正确实觉得安氏配得上这个字,尽管她的家世不显,尽管她的学识不显,尽管她的美貌不显。
但安氏的品格却似柔则,同样那般美好,同样最得他心意。
陵容眼里顿时亮如星辰:
“那当然,嫔妾是皇上最钟爱的女人,自然配得上最好的封号!”
雍正大笑:
“是,朕最是钟爱懿贵人,那懿贵人可有回报给朕?”
陵容眨眨眼,似无骨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微微一使力,雍正的唇便再次印上她的……
颁金节当天,甄嬛和沈眉庄终究在皇后的提醒下被雍正解了禁足。
颁金节当夜,雍正并没有立刻就翻甄嬛沈眉庄的牌子,尽管他在席上看见甄嬛的时候,明显有片刻的失神。
像是在告诫自己什么,又像是在逃避什么,他在景仁宫宿了一夜后,又去翊坤宫宿了三日。
接着,他去长春宫听齐妃说了一宿三阿哥又长高了,还去太极殿看了温宜,去储秀宫看了欣常在母女,还去久不侍寝的敬嫔宫里睡了一晚。
最后,他才在翻了富察氏、夏冬春的牌子后翻了沈眉庄的绿头牌。
但不知为什么,整整十日过去,他都没到过延禧宫,只每天的赏赐会由小厦子准时送到。
陵容倒是不在意。
她能猜到雍正心里在复杂的纠结什么。
左不过就是突然醒悟过来:
他原来一直是把她当替身的。
可在她身边的时间长了,他自己都已经弄不清他到底是把她当替身多一些,还是真的对她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