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后面的小楼里过来一个身穿棉袄的光头年轻人,万长春交代了几句,他就带着满心后悔和疑惑的张年从茶庄后门离开。
而万长春,也在张年离开后换了衣裳提着藤条箱出了茶庄。
隐在暗处跟踪的冉遇并不知道,前面低着头不时做出反跟踪动作的万长春,上衣放有氰化钾的衣领一角离他的嘴巴只有两公分距离。
冉遇跟踪万长春,自然是想弄清楚万长春的上下线,并确定他这条线是否有送出情报和物资的能力。
因此,万长春出了茶庄后,她便一直跟在他身后不远处。
比起军统那边的接头人,万长春的经验明显更丰富。
他是宁愿多花时间,路上做了让冉遇懒得再数次数的反跟踪动作,才最终来到一所中学的背后。
冉遇:“……”
这学校的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如果没记错,她隔壁的邻居,好像就在这所学校任教?
啧啧啧!
希望这位万掌柜的上线,并没有引起她邻居的注意吧,不然他们这条线可就废掉了。
万长春敲响学校背后一座小院的大门,很快从里面出来一位四十多岁、佣人打扮的中年妇女。
接着,万长春被迎进去,中年妇女则留在门口不经意的继续观察着四周。
冉遇知道,她是在确定万长春身后是否有人跟踪。
仗着隐身,她直接从围墙翻进小院,并侧身进入半掩的房门。
二楼书房里。
被惊醒的文瀚阳穿着睡衣从暖壶里倒了杯热水递给有些惊魂未定的万长春:
“先喘口气。”
文瀚阳并没有指责万长春违反行动纪律直接来他住处找他,都是老同志了,他相信,不是十万火急需要紧急见面的情况,万长春不会半夜来他家里。
万长春哪里顾得上喝水?
他将手里提着的箱子往书桌上一放,急切道:
“文书记,得马上通知所有人立刻转移。”
“别急,缓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