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新情况?”
他正在上班时间,若没有合适的借口,离开学校会很引人注意。
但他知道,万长春不会在没有紧急情况下来找他,尤其是最近。
他只能给自己吃下事先准备的泻药,以拉肚子需要服药休养的借口请假回家。
万长春给脸色苍白的文瀚阳倒了杯水:
“一个半小时前,‘他’又送来新情报,提出帮组织寻找并护送专家和锄奸,另外,他请求延用不死鸟的代号。”
“一个半小时前?”
文瀚阳从抽屉里摸出止泻药服下:
天刚亮那会儿?
也就是说,他送情报的时间并不固定?
“怎么和他联系?”
“组织同意后,我在门口放一块砖,组织不同意,便不用放。”
万长春作势要扶满头冷汗的文瀚阳:
“文书记,我送你去医院吧?”
文瀚阳摇头,一边说话一边起身:
“同意他的两个请求,顺便在砖头下留下一封信,把我们所有的行动细节告诉他。”
他急着上厕所,关上厕所门后还在继续说话:
“我说你记……”
十分钟后,拉得虚脱的文瀚阳才被万长春扶到床上躺下。
万长春也记下文瀚阳要留给不死鸟的话离开文家回去开门,静等晚上送消息。
……
与此同时,上海站。
叶泰鸿已经将冉遇的要求汇报给梁定辉:
“站长,我就这样给总部发报?”
梁定辉脸色阴沉不定,有冉遇对他的忽视和不被信任,也有他对冉遇自大的恼怒。
金乌?
他嗤笑了一声:
“发吧,就按他的要求去发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