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村勇志弯下腰,看起来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先生,特高课送来二十多名囚……义士,让我带人尽快审讯出他们的真实身份。”
“其中有四对夫妻,特高课怀疑他们是红党那边的军工专家。”
冉遇眼神一凝:
“你审讯他们了?”
“没……”
冰冷的语气让内村勇志菊花一紧,双腿下意识夹紧:
“暂时还没,不过我最多只能拖延一天。”
它没敢告诉冉遇,若这次送来的犯人再出差错,它就只有剖腹自尽一条路。
监狱第一次被袭,它不在上海,还能甩出去责任。
第二次被袭,又有和它妻子是好友的藤原幸郎帮它说过几句好话。
但若再有第三次,它是怎么都找不到借口推脱责任的。
冉遇很快明白内村勇志的顾虑。
不过也是,若她只逮着监狱继续薅羊毛,那内村勇志这个监狱长肯定坐不长久。
“放心,不会让你难做。”
内村勇志死不死,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她能让内村勇志背叛它们那什么狗屁帝国,就能让更多的鬼子步入它的后尘。
只是稍微麻烦了那么一点而已。
内村勇志闻言,却是狠松了一口气。
有过生不如死的经历,它现在怕死得很。
若是能活着,能不再经受那令它痛不欲生的疼痛,别说让它背叛帝国,便是本土那让它十分想念的母亲,它也能含泪舍弃。
……
冉遇从青石茶庄后门墙角的砖头下取出万长春留给她的回信,信里面是那两名军工专家的真实姓名和体貌特征。
这份情报,是冉遇几天前就要求文瀚阳跟后方要来的,她得了解两名专家的大致情况,才能准确的找到并救出他们。
“舒和祥,男,五十四岁,身高一米七四,左手食指有碾压伤,胸口有开胸手术留下的疤痕。”
“任静,女,五十岁,身高一米六二,披肩短发,右下嘴唇有芝麻大小黑痣,戴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