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秀告诉冉遇,那个姓兰的小寡妇,之前嫁的男人是她娘家那边的,和她娘家还沾着点亲。
“那人本就有病,只是一直瞒着外人,兰寡妇娘家人看中了人家家里给的聘礼,就把兰寡妇推进了那个火坑。”
“那家子人也是恶毒的。”
“明明知道自家儿子活不长,还不允许兰寡妇改嫁。”
“好在老天有眼,那家人最终还是被鬼子给祸祸了,反倒是在城里帮佣的兰寡妇逃过一劫。”
李香秀唏嘘道。
冉遇可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这样小,不过是出于恶趣味,竟然误打误撞的撞见了李香秀的熟人。
不过这样也好,那兰寡妇既然是个可怜人,她就更不应该被易中海祸害了。
显然,李香秀也是这样的想法:
“这事我记着了,明天我就让人去叫兰寡妇。”
说着,她就失笑摇头:
“说起来,白家还真有个隔着房的鳏夫和兰寡妇合适。”
这事,她只在冉遇这个未婚姑娘面前这样说过一句。
冉遇是过了几年再无意间遇到已经是白嫂子的兰寡妇时,才知道白家那男人是个带着个闺女的鳏夫,年纪也只比兰寡妇大五岁。
冉遇看见两人的时候,他们已经有了一子一女,相携走在街头的背影,看起来恩爱极了。
此为后话。
只说此时已经临近临盆的李香秀。
“应该就是这两天了。”
冉遇给李香秀把过脉,又提醒她提早住进医院:
“在医院有医生看护,总比家里更让人安心。”
李香秀是个听劝的。
既然冉遇都这样提醒她了,她当天晚上就让白景琦把她送进了医院。
白景琦原还有些不愿。
他自己就是大夫,家里又有专门伺候李香秀的丫头,真要是发动了,再请个接生婆到家里接生就是,哪里用得着去洋人的医院。
只是对着小娇妻的软硬兼施,他最终只能不情不愿的把人送进医院。
谁曾想,李香秀当夜就在医院生下一个七斤重的男婴。
年过六十老来得子,白景琦高兴之余,都没等孩子洗三就带着一堆谢礼去了四合院。
冉遇下班回去后才知道,白景琦给冉全安的谢礼里,竟然还有一座二进院的地契。
兄妹俩都没提搬过去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