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有独居一室的资格,是她爹娘渡劫道尊的身份给予她的荫庇。
若是景焱等她几个师兄的徒弟,她爹娘的徒孙们要和她共处一室,那自然没什么可说的。
白无竞那个放下碗骂娘的白眼狼又凭的什么?
冉遇并没发现,就在她的视线无意间瞥过白无竞时,月莲正泫然欲泣的看着她并下意识往她身边靠近,不过被人挡住了。
“冉……小师叔。”
景焱看着是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眉眼清朗,一身月白道袍衬得身姿挺拔。
但两百三十岁便凝结元婴的修士,在整个道元宗都是凤毛麟角,说是“年轻”已是极为克制的赞誉。
他身后还跟着八九个身姿端肃,气息凝练,修为皆在元婴、结丹上下的男女修士。
他们一行人走到冉遇面前齐齐站定,左手抱右拳拱手至眉眼平齐再弯腰,动作规整如一,口中齐道:
“见过小师叔。”
礼数周全得挑不出半分错处,却也带着几分疏离。
这并不奇怪。
冉遇的辈分的确比他们高,但她常年不和他们亲近,他们对她,的确可以说是相当生分。
尽管他们总是听见她的各种传说,包括近期她和清墟峰脱离关系之事。
但他们中至少有一半是入宗几百年第一次和她见面的。
冉遇原本还懒懒散散的模样,见到这阵仗眼睛瞬间亮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瞧瞧,这可都是她凌霄峰的弟子。
领头的景焱自不用说。
两百三十岁元婴,放在外面足以让一些中小型宗门和家族俯首帖耳的存在;
他身后跟着的,又哪个不是同辈中的翘楚?
这般天赋与气度,究竟是哪里比白无竞,比清虚峰其他人差了?
“出门在外,不必多礼。”
冉遇笑着颔首,衣袖轻轻一挥,九个储物戒便分别飞至景焱九人面前。
这一手,不仅和她还算熟悉的景焱有些愣了,飞舟上但凡是朝他们看来的宗门弟子们全都愣了。
储物戒,并不稀奇。
一般进了内门通过内门弟子比拼,或者做任务攒够积分兑换,亦或者拜师后的宗门弟子都有机会拥有。
但一次性拿出九个就着实令人惊讶了。
且看冉遇稀疏平常的表情,就说明她手里应该还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