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日子就很平淡了,时间在霍格沃茨古老的石墙间平稳流淌。
林若常的日常依旧是每天巡视城堡。
她的步伐比以往更慢,身影也更单薄,但那身深色长袍仿佛成了霍格沃茨一个移动的风景,一个沉默的定心丸。
她会用那双仿佛能看穿墙壁的眼睛检查每一处盔甲是否擦得够亮。
会用苍白的手指拂过画像边框,听它们抱怨某个学生又忘了给它们说晚安。
也会在某个转角突然出现,吓得试图夜游的学生抱头鼠窜,然后只是把他们送回宿舍并补上一句熬夜对心脏不好。
魔法部那边,汤姆·里德尔部长似乎彻底沉浸在了“改造魔法界”这项宏大(且在他看来充满乐趣)的工程里。
他推行新政,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偶尔还会因为某些过于“激进”的提案登上《预言家日报》的头版,被保守派口诛笔伐。
但他本人似乎乐在其中,那份属于“比格大王”的、隐藏在文明外表下的拆家本能,得到了另类的满足。
他变忙了,但回家的次数一点没变少,甚至偶尔会动用林若常给他的特权来光顾那个废塔楼,而且每次回来还总会带些稀奇古怪的“伴手礼”——从会自动批改论文的羽毛笔到据说能安神助眠的魔法音乐盒,虽然大部分都被林若常面无表情地塞进了角落。
至于霍格沃茨的塔楼,那间属于城堡管理员的、总是飘着浓浓咖啡味和点心香气的小客厅,则悄然成了另一个热闹的中心。
掠夺者们——詹姆斯、西里斯、莱姆斯,甚至包括依旧胆怯但不再那么容易被吓哭的彼得,以及莉莉和西弗勒斯,不知从何时起,成了这里的常客。
最初的针锋相对和尴尬,在无数次“偶遇”、共享下午茶。
林若常偶尔心情好时会烤点简单的司康饼,虽然味道时好时坏。
孩子们吵闹着欢笑着,在共同探讨(或者说争论更贴切)魔法问题的过程中慢慢磨掉了些许伤人的尖刺。
当然,詹姆斯和西弗勒斯之间那点“历史遗留问题”并非一朝一夕能化解。
他们依旧会为魁地奇、变形术和魔药学的相关问题吵得面红耳赤。
不过现在,有林若常看着,他们吵得问题大多都仅仅针对学术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