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行,你厉害。
我玩不过你,我躲总行了吧?
贺知砚,你等着。
等姑奶奶我拿到毕业证,翅膀硬了……
这金丝笼,谁爱待谁待去!
她不再挣扎,呼吸也逐渐平稳,像是认命般沉沉睡去。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紧闭的眼皮下,藏着怎样一颗破土而出、誓要挣脱一切束缚的决心。
梦里的她踩上了那柔软轻盈的云彩,那是自由的象征。
王雨恋收到眼线发来的照片时,差点把新做的美甲掐断。
照片上,贺知砚的车就停在林骄阳居住的公寓楼下,他本人更是堂而皇之地进了门,一整夜都没出来!
一股火烧火燎的妒忌和羞辱感冲上头顶。
她王雨恋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一个二婚女人带进门的拖油瓶,也配抢她看上的人?
她立刻拨通林骄阳的电话,假笑着约她出来“喝下午茶”。
没想到,电话那头林骄阳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直接回了句“不方便”,就把电话挂了。
王雨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居然敢拒绝?
她算个什么东西!
骄傲的心被狠狠刺痛,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伪装的“闺蜜”面孔,猛地又拨了回去。
电话一接通,她所有的教养和伪装全都喂了狗,刻薄的话不过脑子就往外冲:“林骄阳你装什么清高?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贺知砚真看得上你?你不过就是个玩意儿,一个他暂时觉得新鲜的拖油瓶!”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什么难听挑什么说:“识相的就自己滚远点!贺家的大门也是你这种身份的人能进的?贺爷爷早就属意我了,你死缠着不放,最后难看的只会是你自己!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电话那头始终一片沉默。
王雨恋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更窝火了:“你听见没有?说话啊!装什么死!”
回应她的,只有电话那头轻微而平稳的呼吸声。
林骄阳早就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茶几上,自己则坐在一边,慢条斯理地翻着珠宝设计的图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