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假花,“我爸到了,病房安排妥了吧?”
陈紫薇一见来人,脸上瞬间冰雪消融,原本冷漠的表情瞬间换上了热情洋溢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虚假:“早就准备好了!二叔人呢?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在那边呢。”年轻男子朝走廊尽头指了指,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只见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位面色蜡黄、不住呻-吟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那男人捂着腹部,额头上满是虚汗,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仿佛每走一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陈紫薇立刻从护-士台后小跑着迎了上去,熟练地搀住中年男子的另一只胳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那声音就像一样柔软:“二叔,您感觉怎么样?坚持住,马-上就能躺下休息了。”
“哎呦……紫薇啊,疼死我了……不就是个阑尾炎手术吗,怎么比砍一刀还难受……”
中年男人有气无力地抱怨着,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您慢点,病房我都留好了,保-证安静舒适。”陈紫薇一边温言安抚,
一边搀着他就要往病房区走,脚步匆匆却又小心翼翼。
然而,叶凡脚步一挪,高大的身影如同山岳般稳稳地拦在了她的去路前。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锁在陈紫薇脸上,眼神中满是压抑的怒意,仿佛要将她看穿:
“你刚才,不是说没有-病房了吗?”
陈紫薇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愤怒和不屑:“你是有-病吧?有没有-病房关你屁事?
好狗不挡道,赶-紧滚开,不然我叫保安了!”说着,她还故意扬了扬下巴,做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叶凡没有理会她的叫嚣,眼神冰冷地扫过那痛苦呻-吟的中年男人,而后重新聚焦在陈紫薇身上,
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这间病房,我们要了。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
陈紫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下打量着叶凡洗得发旧的牛仔裤和t恤,眼神中满是嘲讽和轻蔑,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嗤笑出声:“你算老几?医-院是你家开的?还是你是卫生局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