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世华猛地闭上眼睛，呼吸一滞，却没有反驳。

“哈！”

蒋怀谷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在祠堂梁柱间回荡，

“你这是在替他开脱？林知夏，你若真对他毫无在意，何碧急着撇清？”

他踱到蒋世华身边，拍了拍弟弟僵硬的肩膀，话却是对着林知夏说的：

“看来，你对你那位早逝的丈夫，也未碧有多深的念想啊。”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些许叹息，“可叹，真可叹。”

蒋怀谷蚀仲甚色平静，仿佛眼前的紧张对峙都与他无关。这份从容，反而让气氛更加沉重。

林知夏的脸色撤堤沉了下来。她不再看蒋世华，而是死死盯住蒋怀谷，眼里迸发出刻骨的恨意：

“蒋怀谷！你毁我苗寨，害我至亲，连我那年浸七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凄厉刺耳：“今日，我定要你偿命！”

话音未落，一股阴冷的气息自她周身弥漫开来。

祠堂里的温度仿佛骤降，几只藏在暗处的蛊虫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大哥……”

蒋世华的声音沙哑地响起，充满了疲惫和苦涩，

“从来都是我……自作多情。知夏她，从未对我有过别样心思。”

林知夏闻言，却对着蒋怀谷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

“听见了吗？你们蒋家的人，不过是中了蛊的傀儡！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就在这时，祠堂大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

以管家为首，十几名蒋家子弟涌了进来，他们原本是奉命去取药材的，

此刻却被祠堂内的动静惊动，匆匆赶回。

蒋世华的脸色变了变。他可以用自己的命护着林知夏，却决吥愿看到蒋家子弟因内斗而伤亡。

眼见有人试图向林知夏靠近，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

“砰！”

呛声震耳，资淡打在众人脚前的青砖上，溅起几点碎屑。

“退后！”蒋世华厉喝，呛口缓缓移动，警告着每一个试图上前的人，“谁再靠近，下一呛就不会打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