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在办公室里摔碎了第三个杯子，小李站在旁边，头低得快碰到胸口。

“废物！全是废物！”

林枫指着小李的鼻子骂，“抄袭的事搞砸了，让沈默更火了不说，他现在还跟顾清辞搞音乐合作，马上要发唱片、开演唱会，你们就没一点办法吗？”

小李小声说：“林总，我们之前雇的水军都被网友扒出来了，现在没人敢接咱们的活，而且沈默的律师团队还在盯着，咱们要是再搞事，很容易被抓住把柄。”

“抓住把柄？”

林枫冷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我现在已经这样了，还怕什么把柄？

“沈默毁了我的事业，抢了我的资源，顾清辞帮着他，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拿起手机，翻到顾清辞的微博。

上面刚发了一条 “唱片《勇气》筹备中，敬请期待”的动态，配了一张沈默弹吉他的照片，评论区全是支持的声音。

“顾清辞，你以为复出就能顺顺利利？”林枫眼神阴狠，“我要让你在所有人面前出丑，让你的演唱会变成笑话！”

小李犹豫了一下：“林总，顾清辞的演唱会是线上的，安保和技术都由专业团队负责，咱们很难动手脚啊。”

“难？”林枫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扔给小李，“这里有两百万，你去找人，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在她演唱会当天搞点事！

“比如断网、放黑料视频，或者让水军在评论区刷屏，把她的复出舞台搞砸了！”

小李接住银行卡，手在发抖：“林总，这……这要是被查出来，咱们就彻底完了！”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