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士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谨慎:“我们之前关注过沈先生的作品,不管是《华夏印记》系列,还是这次欧洲演出的两首歌,都有一个很突出的特点,能把抽象的东西变得具体、好懂,还能让人有共鸣。
“比如《卡萨布兰卡》,把思念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感情,变成了老电影画面、爆米花、星光这些具体的场景,普通人一听就懂,还能想起自己的经历。”
女士接着说:“还有《华夏印记》,把很多传统文化里抽象的理念,比如天人合一、礼义仁智信,融入到具体的故事和画面里,不枯燥,还很吸引人。
“我们团队现在遇到一个难题:有些前沿理论,非常抽象,普通人很难理解,就算用专业术语解释,大家也听不进去,更别说产生兴趣了。
“所以想问问沈先生,对‘抽象概念具象化’这件事,有没有什么自己的看法或者经验?”
沈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琢磨着他们的话:“其实我没特意研究过这个,就是创作的时候觉得,不管是感情还是理念,光说很抽象、很厉害没用,得让大家能‘摸到’‘看到’‘感受到’。
“比如写《卡萨布兰卡》的时候,我没说‘我很想念一个人’,而是想象成那个人坐在我旁边吃着爆米花边看电影,笑的时候像星光一样灿烂……
“因为大家都有看电影、吃零食、见过星光的经历,一看到这些细节,就知道那种思念是什么感觉了。”
“说得对!”男士点点头,“就是这种细节代入,我们觉得特别关键。但前沿理论不一样,它没有现成的日常细节可以对应,比如有些理论讲时间和空间的关系,微观世界的粒子运动,这些都是大家平时接触不到的,怎么找对应的具体细节呢?”
“可以找比喻,找大家熟悉的东西做类比。”沈默举例,“比如《鬼吹灯》里写考古知识,我没直接说‘这个青铜器是商周时期的,工艺是范铸法’,而是写‘胡八一用手摸了摸铜器上的纹路,冰凉光滑,纹路里藏着土锈,一看就是老物件,范铸法铸出来的痕迹还在,不是后世仿的’。
“用‘摸纹路’‘土锈’这些具体动作和细节,让读者自己感受到‘商周青铜器’的特点,比直接说专业术语管用。”
女士拿出笔,在笔记本上轻轻记了几笔:“那如果是完全没有日常参照的概念呢?比如‘宇宙在不断膨胀’,怎么把它具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