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阿零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扫描完成……警告!检测到一个低烈度的概念观察场,其源头被完美伪装成本区域的公共Wi-Fi信号。观察焦点,精确锁定在该长椅上。董事长,我们正在被监视。”
果然如此。这根本不是什么面包屑,这是一个带饵的钩子。对方想看的,就是到底是谁,以及用什么方法,来处理这些“小麻烦”。
陈阳瞬间有了决断。他不能退缩,更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能力。他要演一场戏,一场给暗中观察者看的戏。
他没有施展任何超凡力量,而是转身走向不远处一个正在粉刷栏杆的公园维护工,跟对方闲聊了几句,然后“借”来了一个“油漆未干”的警示牌和一个小油漆桶。
他提着东西,慢悠悠地走回那张长椅。那位“哲学家”老大爷见有人打扰他的演讲,很是不满地瞪着他:“年轻人,不要用你世俗的脚步,打断我对终极真理的思考!”
陈阳压根没理他,直接将“油漆未干”的牌子挂在了长椅的靠背上,然后拧开油漆桶,用刷子随便在长椅的扶手上,装模作样地涂抹了几下。
这是一个纯粹的、物理的、符合逻辑的、凡人到了极点的解决方案。路人看到“油漆未干”的牌子,自然就不会再坐上去。而这个异常需要“静坐十分钟”才能触发,如此一来,它便被兵不血刃地“解决”了。
老大爷见自己的“讲台”被刷了油漆,气鼓鼓地嘟囔了几句,最终还是走开了。他一边走,一边困惑地挠着头,似乎在奇怪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跟一群鸽子过不去。
在装模作样“刷油漆”的同时,陈阳在脑海里下达了真正的指令。
“CTO,阿零。那个观察者正在使用公共Wi-Fi,对吧?我需要你们,立刻,通过我的手机连接上同一个Wi-Fi,然后,在他不察觉的情况下,在他的数据流里,植入一个‘种子’。”
机械师#7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什么样的种子,董事长?概念病毒?逻辑炸弹?】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