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闻言,顿时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你且跟我说说,按如今这光景,熙春楼每月刨去开销,能净赚多少?”
纪清漓闻听此言,不由嗔怪的看了赵构一眼。
她这才知道,之前自己那般辛苦报账,这位东家,怕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嘟了嘟嘴,娇嗔道:“奴家之前不是报过了么?”
“哈哈哈哈.....”
赵构再次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纪清漓痴痴的望着爽朗大笑的东家,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入行这么多年,可以说见过男子无数,却从没见过眼前这种男子。
她不知该如何形容眼前这人,只觉他与所有人都不一样。
在他眼里,好像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一般。
待在他的身边,你会不自觉的发笑。
此刻,她终于体会到渡晚晴那晚说的“安心”两字,是什么意思。
她爱极了眼前人,恨不能将他吞进肚里,只拿一双美目直直的望着他。
看他爽朗大笑,看他亲在自己嘴上。
挨了一吻后,纪清漓终于回过神来。
年届二十九的她,心中竟涌起少女般的羞涩,不自觉的红了脸庞,娇羞回道:
“东家,按熙春楼目前势头,奴家保守预估,每月两万五千贯是有的。”
赵构点了点头,按此时物价,一斗米不过百余文,一贯钱便足够寻常四口之家一月嚼谷。
这熙春楼月入两万五千贯,堪称日进斗金。
他既觉纪清漓才干出众,又对她颇为喜爱,当即大手一挥,道:
“好!清漓经营有功,以后每月楼中净利,提取半成,作为清漓薪俸。”
纪清漓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愕然抬头,一双美眸瞪得溜圆,难以置信的望着赵构:
“东家?半...半成?”
“没错,就这么定了。”赵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