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身体是否有缺,哪怕他只剩一口气在,都是自己的男人。
有他在,自己才算有个着落。
赵构见小姑娘受欺负,怒火攻心,忘了之前的内侍省都知已经被自己乱棍打死了,这冯益才上任三个时辰。
他反应过来,气也消了一些,说道:
“传朕旨意!”
冯益赶紧停下磕头,屏息凝神,仔细聆听。
“即刻彻查内侍省!凡涉及克扣、贪墨后宫妃嫔份例者,无论职司大小,一律严惩不贷!”
“自即日起,后宫所有妃嫔,无论位份高低,份例供给只准多,不准少!”
“炭火、冬衣、饮食、日用,务必优渥周全!若再让朕听到一丝半点的委屈...”
赵构目光扫过冯益的脖颈,“你这颗脑袋,就不用再顶着了。”
冯益闻言狂喜,显然皇上这是饶过了自己,他赶紧领旨谢恩。
却听皇上又道:
“天黑之前,把两位才人阁中所缺的炭火加倍补齐!重新置办全套冬衣,但有差池,唯你是问!”
“是是是!小的遵旨!小的遵旨!陛下放心!天黑前必定补齐!必定补齐!”
冯益如蒙大赦,连连应诺,连滚带爬的起身,匆匆去了。
赵构转身看向两张泪痕未干的小脸,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他伸出双手,一手一个,同时替两人擦拭脸上的泪痕,用对女人专用的男中音说道:
“唉,是朕的错,委屈你们了。”
这一次,李幼娘虽然身体依旧僵硬,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惊恐退缩。
韩秋桐心中委屈,闻言嘟起小嘴,小声抽噎起来。
赵构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二人,干脆左右开弓,同时将两人搂在怀里,轻声道:
“好了好了,乖,不哭了,日后若再有人欺负你们,你们可直接来前殿寻朕,朕给你们做主,好了,乖,不哭了,不哭了,乖哈......”
韩秋桐第一次被男子抱住,眼泪唰的一下就止住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微微侧头,目光越过皇上肩膀,看向那头的李幼娘。
只见幼娘紧紧的闭着眼睛,憋气憋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