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老丈人在太医的诊治下,病情已经有了好转,他随口祝贺了两句。
两人路过一个豆腐摊,赵构用丈母娘给的压岁钱买了两份烤豆筋和两碗豆花。
豆花又白又嫩,豆筋质地紧实有嚼劲,味道着实不错。
......
与此同时,临安通判府,东侧厢房。
唐玉郎浑身缠满夹板绷带,像具木乃伊般,生无可恋的瘫在床上。
临安府通判“唐之荣”铁青着脸站在榻前,手指几乎戳到儿子鼻子上:
“孽障!若不是小兰偷偷传信,整个唐家都要葬送在你的手上!你个天杀的蠢才!竟然还想着报仇!老子!老子干脆打死你算了!省得你个祸害连累整个唐家!”
唐之荣举手要打,却见儿子满身是伤,实在找不到地方下手,气得他吹胡子瞪眼,再次指着儿子骂道:
“用你那猪脑子想想!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个畜生惹的到底是谁?!”
“这满临安城,能调动那等身手、那般手段的,能有几人?!啊?!”
“若非...若非那位贵人不屑与你计较,你此刻焉有命在?!唐家满门的性命,都差点断送在你这个孽障手里!”
“你个混账还不知悔改!竟然还派人出去打探!...报应!你个报应!是要整个唐家给你陪葬吗?!啊?!”
唐玉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气声,半晌才挤出几个字:
“...他...是...谁...”
“啪!”
唐之荣一巴掌抽在儿子唯一露出在外的脸上,浑身颤抖的指着儿子:
“你个畜生还敢再问!你给老子听清楚!从此以后,你要敢向任何人提起此事半字!老子不把你活活打死,就不姓唐!”
唐玉郎被这一掌打得眼冒金星,同时扯动断骨,痛得他龇牙咧嘴、眼泪横流,那双浮肿的眼泡里一片茫然。
他至今也想不明白,那个穿着青布直裰,看起来明显是个穷酸的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连官居六品的老爹都这么怕他!
唐玉郎恨透了那人,心中暗道:
你他娘的若真有来头,为啥要穿个破衣服坑人?
有意思吗你?啊?
难不成你是哪个尚书、侍郎家的公子,故意穿成那样?
你他娘的,这不故意坑人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