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心中暗自琢磨,怎么才能将这老头的万贯家财不经户部,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到自己内帑之中。
他心里暗暗打着算盘,面上嗤笑一声,正要替纪清漓骂回去。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锦袍、身材微胖、满头大汗的中年男子被两个家丁模样的人几乎是架着胳膊,“搀扶”上了戏台。
正是熙春楼的东家‘苏净远’。
苏净远脸色苍白,眼神惊恐,搀扶他的人松开手后,他在台上晃了几晃才站稳。
堂中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他的身上。
高元义顿时来了精神,嘶声道:
“苏净远!你来得正好!告诉这狂徒!熙春楼究竟...是谁的产业?!老夫要替这贱婢赎身!你速速......”
任凭高元义如何嘶吼,苏净远却看也不看他。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朝着赵构的方向,深深一揖,声音颤抖着道:
“诸位...诸位贵客见证!敝号熙...熙春楼,已然...已然易主!契书已签!钱货两讫!钱货两讫!”
他声音焦急万分,仿佛这熙春楼成了烫手山芋,巴不得快点扔出去。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抬手虚虚的指向赵构:
“这位...这位蔡公子...便是新东家!”
轰——!
整个南瓦彻底沸腾!
惊呼声、抽气声、议论声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
“他真的买下了!”
“我的老天爷!说买就买啊!这是何等的财力?”
“好一个蔡鸡美!真人不露相啊!”
“深藏不露!深藏不露啊!”
“这熙春楼,少说也要几十万贯吧,说买就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