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万界与混沌界的交界处,一个穿着破旧青布褂子的老翁,正牵着一个小童子的手,站在云端,俯瞰着这一切。
老翁鹤发童颜,眼神却像姜凡一样,带着几分懒散和几分狡黠。他手里没有拿剑,也没有拿酒葫芦,而是拿着一个空空的、缺了口的粗瓷碗。
童子仰着头,看着老翁,好奇地问:“老爷爷,那片桃林,为什么会突然开花呢?我听人说,它们要一千年才开一次花。”
老翁笑了笑,用手指蘸了蘸口水,捻了捻粗瓷碗的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你看,”老翁指着桃林里,正把桃夭的靴子戴在头上的那只史莱姆,笑道,“那一千年,不是用来睡觉的,是用来长见识的。”
童子似懂非懂:“啊?”
老翁没有解释,他指着桃夭和小凡,继续说道:
“你看那个丫头,虽然整天喊着累,喊着要跑,但你见她真的丢下弟弟不管了吗?”
童子摇了摇头。
“你看那个小子,虽然什么都不懂,但他知道把最后一块饼干,留给最亲近的人。”
老翁摸了摸童子的头,眼神变得深邃而温暖。
“仙途,从来不是一个人的长生不老,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位。”
“仙途,是有人陪你一起疯,一起闹,一起在绝望的地方,种出一片桃花。”
他指着那片盛开的桃林,对童子说:
“你看,仙途从未断绝。”
“它就在那些愿意分享的饼干里,在那些互相追逐的笑声里,在那些……愿意为别人撑起一片天的肩膀上。”
童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指着老翁手里的粗瓷碗,好奇地问:“老爷爷,那你的碗里,有什么呢?”
老翁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碗,顿时一脸肉疼。
“我的碗里……”他叹了口气,一脸悲愤,“本来应该有半只烤鸡,一壶老酒,还有阿木那个臭小子孝敬我的千年灵芝……结果全被那个冒牌货的出现给吓飞了!我现在身无分文,穷得只剩下这个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