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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以自身的混沌归墟道韵,模拟出一丝“生”之气息的萌芽与“灭”之过程的终结,形成一个微型的、动态的“生灭轮转” 的道韵场,笼罩在碎片周围。
这是一种极其大胆的尝试。他要以自身为模板,向这块混乱、暴走的碎片,演示何为“正确的、和谐的生死轮转、归墟混沌”,从而引导、安抚其内部冲突的力量,让它们看到另一种可能,一种不再是无尽对抗与毁灭,而是纳入一个更大、更有序循环的可能。
时间,在这地下洞窟中,仿佛凝固了。
慕云澈如同一尊石像,盘坐在“灭”字令碎片前,心无旁骛,全神贯注地维持着那种奇异的道韵浸润与演示。他自身的道韵在飞速消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能感觉到,碎片内部那狂暴的对撞,在“归墟”意境的包容与“生灭轮转”的演示下,逐渐变得不再那么歇斯底里。那股地皇灭之法则的挣扎意志,似乎听懂了他的“诉说”,开始主动地、尝试着,将自身毁灭、肃清的法则,与周围演示的“灭”之过程进行比对、调整。而那股寂灭污染的毁灭意念,则对这种“有序的轮转”表现出了更大的排斥和躁动,但也被“归墟”意境压制、束缚着,难以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却至关重要的驯化与引导过程。
不知过了多久,当慕云澈感觉自身道韵即将耗尽,心神也疲惫到极点时——
那块一直毫无动静的暗红色碎片,终于发生了变化!
它表面那些蛛网般的裂痕中,一丝极其微弱的、暗金色的光芒,悄然亮起!这光芒并非“寂灭”的暗红,也不是“坤”的土黄,而是一种内敛、深沉、仿佛能破灭一切虚妄、终结之后蕴含新生的暗金!正是地皇正统“灭”之法则的本源色彩!
与此同时,碎片内部,那股寂灭污染的暗红力量,仿佛受到了刺激,猛地挣扎、反扑,想要将那缕暗金光芒吞噬、熄灭。
“就是现在!”慕云澈眼中精光爆射,一直蓄势待发的左手,猛地抬起,掌心之中,那缕精纯柔和、充满无限生机的翠绿光芒——来自“生”字令的本源生机——被他以自身全新的混沌归墟道韵为引,化作一道纤细如发、却坚韧无比的生机之线,精准地刺入了碎片内部,那暗金光芒与暗红污染力量激烈交锋的最关键节点!
“生之机,导灭之戾,归墟为桥,混沌为炉——融!”
“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冷水滴入滚油的声响。那缕翠绿的生机之线,并未强行驱散或中和暗红污染,而是在慕云澈精妙绝伦的操控下,如同最灵巧的工匠,在暗金与暗红力量交织的缝隙中游走、渗透,引导着暗金光芒中蕴含的、被压抑的“肃清后新生”之意,主动去接触、包裹、转化那些最外围、相对薄弱的暗红污染!
这不是对抗,而是引导与转化!以“生”之机,唤醒“灭”之法则中本应有的、终结之后为“新生”让路的正面力量,去同化、净化外来的、纯粹的、恶意的“寂灭”污染!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