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这看似汹涌的剑气长河，慕云澈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拳轰出！

拳风凝练如实质，化作一道金紫色的拳罡，如同定海神针，悍然撞入剑气长河之中！

“轰！”

剑气长河瞬间被从中撕裂、崩碎！拳罡去势不减，狠狠轰在了楚惊鸿的胸膛上！

“噗——！”

楚惊鸿的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胸骨尽碎，整个人如同破沙袋般倒飞出去，在空中洒下大片鲜血，重重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昏死过去，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云霄山的内门天才，在慕云澈面前，同样不堪一击！

收拾完楚惊鸿，慕云澈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场中唯一还站着的、也是他恩怨源头的林清雪身上。

此时的林清雪，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清冷孤高，她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如鬼，娇躯抖如筛糠，看着一步步向她走来的慕云澈，如同看着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不……不要过来！慕云澈……云澈哥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林清雪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对！你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饶了我吧！我愿意……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

往日的情分？做牛做马？

慕云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嘲讽和冰冷。大婚之日，她递上退婚书时的绝情和冷漠，历历在目。

他停在林清雪面前三尺之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无尽的厌恶。

“林清雪，”他开口，声音如同万载寒冰，“还记得当日，你说过的话吗？”

林清雪浑身一颤，眼中充满了恐惧。

慕云澈缓缓重复着她当日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她的心上：“‘仙凡有别，你灵根已毁，大道断绝……此桩婚事，于你于我，皆是负累。今日，便就此了断吧。’”

“现在，”慕云澈微微俯身，盯着她惊恐万状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告诉我，谁是仙？谁是凡？”

林清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绝望的泪水汹涌而出。她终于明白，当日自己种下的因，今日结出了何等苦涩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