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射箭!”马翼急忙下令,“用火攻!”
士兵们将准备好的火油倒在阵地前,点燃后形成了一道火墙。冲在前面的老鼠被火焰吞噬,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但火墙只能暂时阻挡鼠群,随着老鼠尸体堆积如山,火焰正在逐渐熄灭。
更糟糕的是,一些老鼠开始从地下挖掘通道,试图绕过火墙。马翼不得不分兵防守各个方向,兵力捉襟见肘。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夜幕降临时,五百骑兵已经伤亡过半,而鼠群的数量似乎没有丝毫减少。
“将军,守不住了!”一个满身是血的校尉报告道,“弟兄们伤亡太大,火油也快用完了。”
马翼环顾四周,幸存的士兵们个个带伤,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绝望。他知道,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再坚持一下。”马翼咬牙道,“至少要让主力部队走得更远一些。”
第二天清晨,情况更加恶化。鼠群中出现了体型更大的变异鼠,它们的爪牙更加锋利,甚至能够跳跃过火墙。防御圈被多次突破,士兵们不得不与老鼠进行肉搏战,而这往往意味着同归于尽。
马翼挥舞长枪,将一只扑来的变异鼠刺穿。老鼠在枪尖上爆炸,他及时松开长枪向后跃开,但还是被几滴毒液溅到了手臂上。剧痛立刻传来,他的手臂开始发黑。
“将军!”亲兵急忙上前,用刀削去他伤口周围的黑肉。
马翼脸色苍白,冷汗直流,但他仍然坚持站在阵前:“不要管我,守住阵地!”
到了正午,防御圈已经被压缩到极限,幸存士兵不足百人。鼠群如同黑色的海洋,将他们团团围住。马翼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血红眼睛,心中升起一股绝望。
“看来,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他苦笑着想道。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东方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几个黑点。那些黑点迅速靠近,最终显露出身形——是几只巨大的木鸢,木鸢的翅膀上绘制着复杂的符文,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那是什么?”士兵们惊讶地望着天空。
木鸢在鼠群上空盘旋,随后几个人影从木鸢上一跃而下。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年轻人,他手中拿着一柄铁锤,锤头上符文流转——正是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