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顿顿有肉,喝点小酒…
就在我心思活络,琢磨着这趟“肥差”的油水时——
“香喷喷…饿了…”
柳应龙那带着点委屈和理所当然的声音,在我身后突兀地响起。
只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我身边,迷离的眼睛完全无视了门口两个大活人和那沓诱人的钞票,只专注地盯着我…的脖子?
他抽了抽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美味,喉结滚动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饿…想吃…”
我:“……”
这蛇精病!关键时刻掉链子!
不对,是关键时刻惦记“开饭”!
赵经理和刘大壮被这突然冒出来、长相俊秀却眼神怪异、说话颠三倒四的青年弄懵了,眼神在我和柳应龙之间惊疑不定地扫视。
“咳咳!”
我赶紧干咳两声,掩饰尴尬,一把将柳应龙拽到身后,压低声音呵斥:“吃吃吃!就知道吃!等会儿!”
然后转头,脸上瞬间切换成高深莫测(自认为)的表情,对着门口两人,尤其是那沓钞票,矜持地点了点头:
“嗯…既是人命关天,又有邪祟作乱…我辈中人,自当义不容辞。不过…”
我拖长了音调,目光扫过赵经理腋下的黑皮包,意有所指:“这‘丙字七号’桩位…听着就凶险。我观二位印堂发暗,煞气缠身,此番前去,怕是…凶险重重啊。这点‘车马费’…”
我指了指那五万块,“怕是…不太够镇场子。”
赵经理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一听这话,立刻心领神会!
脸上那点职业化的笑容又回来了,带着“我懂我懂”的热切:“明白!明白!姜先生是高人!出手自然非同凡响!规矩我们懂!只要您肯去!一切…都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