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溜溜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惧!
毛僵巅峰?飞僵?
这玩意儿真要成了气候,别说他的酒了,他这身黄皮子都得被扒了做围脖!
“你…你少唬我!”
黄二爷色厉内荏地吼道,但底气明显不足了。
“唬你?”
我一指自己额头那道黄色的、属于他的烙印印记,“您瞅瞅!您这‘学费’还在我脑门子上刻着呢!那尸王凶气一冲,您这烙印跟抽风似的乱跳!差点没把我魂儿震出来!您说,我这‘学费’要是被尸王啃了,您这‘研究项目’…是不是得泡汤?以后谁还给您试新酒啊?”
黄二爷盯着我额头的烙印,又看看我胸口那枚裂开的铜钱,脸上的肥肉哆嗦着。
一边是快成飞僵的尸王威胁,一边是黑狗血砖堵门的恶心…他那只油光锃亮的酒葫芦在腰间晃荡着,像是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将军坳…”
黄二爷咬着牙,小眼睛滴溜溜乱转,“…那地方…煞气是挺重…妈的!算老子倒霉!酒呢?!没酒壮胆!老子不去!”
“酒管够!将军坳打完,我请您喝个够!”
我拍着胸脯保证(心里琢磨着打完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黄二爷狠狠瞪了我一眼,又嫌弃地看了一眼门口那堆黑狗血砖,最终骂骂咧咧地回洞收拾家伙事儿去了。
临走前还不忘吼一嗓子:“把你那破砖头给老子弄走!熏死黄爷了!”
第三站,蛇谷。
刚到谷口那片阴森潮湿、弥漫着淡淡腐叶和蛇腥味的区域。
“姜九阳!止步!”
柳常青那如同千年古木摩擦的、阴冷粘稠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谷内弥漫的墨绿毒雾深处传来,带着浓浓的警告和厌恶。
“柳大爷!别紧张!”
我站在谷口,扯着嗓子喊,“不是来找您打架的!是给您送‘快递’来了!”
“快递?”柳常青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对啊!”
我一指身后被王墩儿小心翼翼放平在草垫子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柳应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