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和外面那昏暗压抑的通道截然不同。

这里四壁都是光洁的白色金属板，天花板上镶嵌着数个发光面板，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房间里很简单，只有一张金属桌子，两把椅子，以及墙角一个堆满了各种仪器的架子。

那个救了他的女人正站在门边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确认没有危险后才缓缓松了口气。

她走到桌边，将那根沾染了些许黑色粘液的金属短棍放在桌上。然后她才转过身，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看向陆明轩。

“还能站起来吗？”

陆明轩挣扎了几下，双腿却软的使不上力。

女人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窘境，没有再催促。她自顾自地从腰间的一个小包里拿出一瓶喷雾，对着自己握过短棍的双手仔细地喷洒着。

陆明轩的脑子终于开始重新运转。

“那……那是什么东西？”

“数据畸变体，内部代号残影。”女人头也不抬地回答，“一种游荡在缓冲区的低级程序变异体。”

这句话的每一个词陆明轩都能听懂，但组合在一起却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继续追问道。

女人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眼看着他。

“你不需要知道这里是哪。你只需要知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至于你为什么会来……这正是我好奇的。”

她走到陆明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叫什么？”

“陆……陆明轩。”

“我是纠错协议前线遏制小组，代号清道夫。”女人报出了一个同样让陆明轩摸不着头脑的身份，“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怎么进来的？通过哪个裂隙？”

陆明轩的脸上写满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