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惊恐地抬头看去，下意识地远离了王副市长所坐的区域。

王副市长本人更是吓得脸色发白，也顾不得湿透的西装了，连连后退。

好在吊灯只是剧烈晃动，并没有真的坠落。

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云棠依旧安稳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看着狼狈不堪、惊魂未定的王副市长，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王市长，打造营商环境，靠的是扎扎实实的制度和公平公正的执行，而不是靠某个联盟，或者……某个人的担保。”

“您说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王副市长看着裂开的茶杯，听着头顶还在微微作响的吊灯，

再对上云棠那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想起了关于这个女人的种种传闻……

之前只以为是商界对手的夸大其词，此刻亲身经历，才知道有多么邪门！

他所有准备好的说辞和施加压力的手段，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这场原本意在“绑架”云棠的座谈会，最终在一片诡异和尴尬的气氛中仓促结束。

云棠在一片复杂难言的目光中，第一个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想用官威和空头支票来让她就范？

真是……想多了。

她的“真言”，只服务于真相和规则，而不是任何权柄。

王副市长在座谈会上被“意外”泼了一身茶，根本瞒不住。

小道消息不胫而走，在海城体制内的小圈子里悄悄流传，更是给云棠蒙上了一层“连官威都压不住”的神秘色彩。

王副市长本人更是又气又怕，好几天都没在公开场合露面。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那个云棠，根本就是个不能按常理揣度的“异数”，沾上准没好事。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