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勤“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转身就走了——他才不管这帮人的死活,只要还能干活就行。
没过两天,纱布和止疼药就全用完了。小刚疼得直哼哼,翻来覆去睡不着。
“帅哥,这咋整啊?药没了。”大东凑过来,愁眉苦脸的。
左帅攥紧了拳头:“我去跟郑老板支点儿工资。”
“他能给吗?”黑子不放心。
“试试吧。”左帅站起身,往办公楼走。
敲开郑勤办公室的门,郑勤正跷着二郎腿看报纸:“进来,咋的了帅子?伤好得差不多了?”
“郑哥,我三个兄弟还在医院躺着呢,我们五个是没钱才出院的。”左帅攥着衣角,“我想跟你支一个月工资,给兄弟们买药。”
郑勤放下报纸,挑眉:“你才来多久?还没到开支日子呢。”
“我知道,”左帅急了,“可我们得买药啊,总不能等死吧?我以后接着跟你干,跑不了的,这钱就当提前扣我工资了。”
郑勤想了想,拿起电话:“小楠,给左帅支2000块钱工资,送我办公室来。”
没一会儿,女会计小楠就把钱送来了。左帅接过钱,刚要道谢,郑勤就开口了:“这可是你这个月工资,省着点花,别到时候又来跟我要。”
左帅心里一堵,没说话,攥着钱转身就走——他帮郑勤出生入死,支2000块钱都这么费劲,这老板是真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