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不敢硬拦——他惹不起高奔头,只能急得跳脚:“高哥!别砍!我给你拿钱!”
“拿钱?晚了!”高奔头掏出一把砍刀,照着四宝子后脖颈侧边“哐哐哐”就是三刀。四宝子疼得“嗷”一嗓子,当场就瘫地上了,后背的血“哗哗”流。
“还差两刀!”高奔头举着刀还要砍。
“高哥,别打了!”戈登扑过去拦着,“十万块钱我明天一定送过去!求你别再砍了!”
高奔头踹开他,指着四宝子骂:“今天算给你面子,砍五刀,明天十万块钱,送到南城旱冰场去——那是我的地盘。敢不给,明天我不光砍他,连你一起收拾!”
说完,他一挥手:“走!”四五十人呼啦一下全撤了。
桂芳从屋里跑出来,抱着四宝子哭。戈登赶紧蹲下来,扶住四宝子:“宝子,对不起,哥没保护好你。”
四宝子捂着流血的后背,脸色惨白:“别废话,赶紧送我去医院,我咋感觉这么冷呢……”
俩人赶紧把四宝子送进东城医院——巧了,跟闵佳浩是同一家。四宝子的伤没闵佳浩重,闵佳浩是贯穿伤,他这就是皮外伤,但也得住院缝针。
病房里,桂芳抓着戈登的手哭:“戈登哥,那十万块钱明天咋整啊?家里没这么多钱,不行把房子卖了,饭店也兑出去吧?”
戈登叹了口气——加代当初给过四宝子四十万,可四宝子半年就花得差不多了,手里只剩十二三万。戈登咬咬牙:“弟妹,不用你管,这十万块钱我来出。”
“哥,这怎么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