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父最爱的便是这里的狼毫笔和徽墨,书写起来极为顺手。” 林若念带着南宫朵走到货架前,拿起一支狼毫笔,递到她手中,“你摸摸看,这笔尖柔韧,是上好的紫毫所制。”
南宫朵轻轻接过毛笔,指尖触感细腻,心中已然有了主意。她又看向一旁的徽墨,墨块上雕着精致的松鹤延年图案,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掌柜见是两位贵人,连忙上前介绍:“两位小姐好眼光,这是上等的徽墨,质地细腻,书写流畅,不易褪色,许多文人雅士都偏爱这款。”
南宫朵点点头,转头对林若念道:“这款墨不错,再选两支狼毫笔,还有那方端砚,一并包起来吧。” 她指了指货架上一方雕着竹纹的端砚,石质温润,纹理清晰,确实是佳品。
林若念刚要应声,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店内靠窗的书桌,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那里,低头认真地誊抄着什么。
那人身着青色布衣,身形清瘦,正是她祖父的门生尹灏。再过不久便是春闱,尹灏家境普通,全靠自己刻苦攻读,此刻想必是在抓紧时间温习功课。
林若念不想打扰他,便轻轻拉了拉南宫朵的衣袖,示意她莫要出声。
南宫朵会意,便与掌柜低声交代着打包事宜,自行付了银钱。
待掌柜将笔墨砚台仔细包好,交由随行的宫人提着,两人便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翰墨斋。
“方才那位是?” 走出铺子,南宫朵好奇地问道。
“是我祖父的门生尹灏,再过些时日便要参加春闱,想来是在这里静心温习功课。” 林若念打哈哈笑着解释道。
南宫朵了然点头,心中对尹灏的刻苦也多了几分敬佩。
两人继续往前走,不多时便来到一家名为玲珑阁的首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