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箭雨比刚才更加密集。
文丑身边的士兵不断有人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噗!”一支羽箭擦着文丑的脖颈飞过,带起一串血珠。
文丑连眼睛都没眨,只是微微偏头,手中的小盾牌举过头顶,替身后的一名年轻士兵挡下了一支致命的流矢。
“别停!停下就是死!”
文丑沙哑地吼道,声音像是砂纸磨过。
就在这时,牵招、管亥、白波三人带着骑兵围了上来。
“文丑!下马受降吧!”
管亥挥舞着带血的斧子,大吼道。
文丑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看这三人一眼。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前方那条通往生存的路。
他猛地顿住脚步,长枪在地面上一顿,借着这股惯性,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冲向了牵招。
“铛!”
枪尖与马槊狠狠撞击在一起。
巨大的反震力让牵招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兵器。
他惊恐地发现,文丑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纯粹的杀意。
“滚开!”
文丑怒吼一声,长枪一搅,竟然硬生生将牵招的马槊荡开,随即枪杆一抖,一枪刺穿了牵招战马的脖颈。
那匹高头大马悲鸣一声,轰然倒地。
牵招反应极快,在马倒下的瞬间飞身跃起,但落地时踉跄了几步,显得狼狈不堪。
管亥见状,怒吼一声冲了上来,双斧当头劈下。
文丑不退反进,小盾牌硬扛了一斧,火星四溅。
虽然虎口再次剧痛,但他借着这股力量,一枪刺向管亥的腹部。
管亥大惊失色,勉强收腹闪躲,但枪尖还是划破了他的皮甲,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白波想要偷袭文丑的后背,却被文丑身后那群悍不畏死的亲卫拼死挡住。
这几名亲卫明知必死,却像疯狗一样抱住白波的腿,甚至用牙齿去咬白波的手腕。
“这就是河北名将吗……”
管亥捂着伤口,心中惊疑不定,“这就是拼命的架势吗?”
文丑根本不给三人喘息的机会,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体力每过一秒都在流失。
他必须一口气冲散他们。
“杀!”
文丑如同疯虎一般,完全放弃了防守。
他的肩膀、大腿、背上,又多了几道伤口,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只知道挥枪,刺杀,再挥枪。
每一次挥枪,都必有一名汉军骑兵落马。
那种惨烈的气势,竟然硬生生地在牵招的三千骑兵阵中,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跟着将军!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