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戏台红衣

“啊?就因为我拿手电照了两下?”毕哥苦着脸,感觉十分冤枉,“这惩罚也太……忒小心眼了吧!”

我们三个齐刷刷地盯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还有脸说”。

毕哥被看得发毛,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天黑绝对不乱照,见着戏台子绕道走……”

“知道就好。”我拍了拍他,“赶紧收拾,吃完早饭干活。”

趁着白天阳气足,我们决定正式进村探索。但在进去之前,我们决定按照一些民俗说法(以及某些探险电影的流程),先做点“仪式感”的事情。

在村口的空地上,我们点燃了三炷香,又烧了些纸钱。烟雾袅袅升起,融入清晨微凉的空气。

我对着村子方向,态度尽量诚恳地说道:“村里的各位前辈,晚辈几人受人所托,前来探查此地。无意冒犯,只为弄清缘由,化解执念。若有打扰之处,还请多多包涵,望此行顺利,大家相安无事。”

毕哥这次学乖了,也跟着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有怪莫怪,小孩不懂事,各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多担待,多担待……”

徐丽娜忍着笑,顾知意则神色平静,目光扫过村庄,似乎在观察这些“仪式”引起的细微变化。

做完这些,我们才正式踏入村子。白天光线下的村落,虽然破败,但少了夜晚那种浓得化不开的阴森感,更多的是岁月流逝的沧桑。我们沿着主巷慢慢走,每经过一户人家,只要门扉尚存,顾知意就会在门楣或显眼处贴上一张镇宅安符。毕哥跟在后面,每贴一张,就小声嘟囔一句:“有怪莫怪,贴张符,保平安,莫见怪……”

气氛竟有种诡异的和谐。

村子不大,很快我们就走到了中心的戏台附近。白天再看这座戏台,更显破败凄凉。红布褪色破烂,木柱漆皮剥落,露出里面腐朽的木芯。台下倒着的椅子横七竖八,积着厚厚的灰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走到这里,我们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连毕哥都闭上了嘴,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和……心虚。

顾知意神色如常,他绕着戏台缓缓走了一圈,目光如电,仔细打量着每一处细节。随后,他从布包中取出七张符纸,在戏台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各贴一张,又在戏台正中和左右两侧的柱子上各贴一张。符纸贴上后,并无异样,只是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阴凉感,似乎淡了一丝。

戏台后面,还有两间低矮的配房,门歪斜着,一扇已经掉了。看格局,应该是以前的化妆间和更衣室。

我们捂着口鼻,小心地走进去。里面光线昏暗,灰尘积了厚厚一层,一脚下去就是一个清晰的脚印,尘土飞扬。除了一些朽烂的木架、倾倒的杂物,似乎没什么特别。

“咦?你们看那里。”徐丽娜眼尖,指着更衣室深处,靠近后墙的位置。

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透过戏台后窗射入的些许天光,可以看到那边的墙上,隐约挂着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