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怪谈”直播的效果出奇的好,热度持续了好几天。就在我们琢磨着下一个目标时,一个意外的电话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归属地是邻市。我疑惑地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略显焦急的中年男声:“您好,请问是李昭阳,李大师吗?”
又来了,“大师”这个称呼总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我是李昭阳,您哪位?”
“李大师您好!我姓王,是宏远大厦的物业经理。”对方语气带着恭敬和急切,“我看了您前几天那场直播,就是讲办公室怪谈的那个!里面第一个小伙子讲的‘系鞋带’的事儿,就……就发生在我们大厦!”
我心里咯噔一下,和坐在旁边的毕哥交换了一个眼神。徐丽娜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王经理,您确定?”我谨慎地问。
“千真万确!”王经理语气肯定,“就我们大厦的五楼!最近几个月,已经有好几拨加班的员工反映过类似的情况了!不是鞋带自己开了,就是感觉背后有人,或者听到小孩跑动的声音!传得人心惶惶,之前五楼有两家小公司,租约还没到期就宁可赔违约金也要搬走!我们物业这边压力很大啊,再这样下去,整个五楼都要空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恳求:“李大师,我知道您和您的团队是真有本事的人。能不能……请您过来帮忙看看?价格方面,好商量!”
我握着手机,一时没说话。说实话,听到“价格好商量”时,我确实心动了一下,团队开销一直不小。但一想到小张描述的那个蹲在桌下的青色小孩,后背就忍不住冒凉气。这玩意儿听起来可比凶宅里的地缚灵要邪乎。
我这边正犹豫着,旁边的徐丽娜却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冲我使劲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接!干嘛不接!”
毕哥也抱着胳膊,冲我点了点头,那意思很明显——活儿来了,没理由往外推。
我看了眼坐在角落安静看书的顾知意,心里稍微有了点底。有这位小哥在,至少安全系数高不少。
“行,王经理,”我深吸一口气,“这个委托我们接了。具体细节,我们见面详谈。”